刘飞凑到文秀耳边低语了几句,秀秀点头,回身来到花裳蝶近前,伸手将她搀扶了起来,口中柔声言道:“小蝶姐姐,你先起来,我们坐下来渐渐聊。”
“甚么?”文秀一惊,转头惊奇地望着刘飞,手握成拳,桌上重重一击,厉声言道:“本来潞安王早有谋逆之心!”
管痛心,但文秀还是脑海中敏捷清算着小蝶所言,且当即发明了一个被她一带而过关头细节。秀秀刚要扣问,却见小蝶已是哭得浑身有力,瘫软如泥,便不忍开口,转头轻声问刘飞:“阿飞,尚坤王府究竟看到了甚么?”
而花裳蝶何尝不知奏折首要,她只暗澹地摇了点头,绝望地答道:“那奏折……”方才说出几个字,小蝶却又泣不成声,那颤抖着朱唇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只不住地摇着头,再次泪流不止。
“你去过官家驿馆?”刘飞惊奇地诘问。
文秀一旁用力儿点点头,这也恰是她心中为不解处所,只不过她心中倒不像刘飞那样忧愁,反而带着几分欣喜与镇静,嘴角挂着一丝偷笑,那眼眸当中也是对劲,头扬得老高,仿佛被人认出是件多么幸运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