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望着那推车人背影,双颊绯红地瞟了一眼刘飞,略带感激地莞尔一笑,歪着头,凑到刘飞身边,奸刁地问道:“我大师爷何时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
听那音色倒是有些像白玉娇声音,但是刘飞还是不放心肠诘问道:“小宝啊,你当真能听出这是你娘声音吗?”
刘飞不屑一撇嘴,抬眼眉偷偷瞟着文秀,不欢畅地小声嘟囔道:“咳,倡寮有倡寮端方,不是你想见谁都能够见到。”
她一把抓住李皓轩手腕,吃紧地问道:“那里?”
秀秀和刘飞一听这个建议,皆点头称好。刘飞细心地叮嘱道:“皓轩,你潜入以后,如果发明了文夫人,能顺利救出则好,但千万不要勉强,千万不成打草惊蛇。”
那声音美好如三月里泉水,动听如神鸟啼鸣、仙乐齐奏,竟让人听则入迷,迷则深陷此中,痴迷中竟可忘怀周遭统统。
这话气得刘飞七窍生烟,他低垂下视线,长叹了一声,冷冷言道:“那里有八府巡按没事逛窑子?”
那屋中温馨极了,并未闻声任何人走动声响。李皓轩用手指戳破了窗纸,向屋子内里望去。透过那圆圆一个小洞,只能瞥见阁房当中,一名女子悄悄地躺床上,看似已经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