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个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她穿戴一件轻柔的彩衣,光亮的玉足在鲜红的地毯上回旋跳动,腰身如同柔嫩的柳枝,纤柔非常。在她中间,倒是一个长着马脸的侏儒,他身穿彩衣,头髮扎成丫角,挥动着短小的四肢仿照那女子的舞姿,行动笨拙好笑,引得世人不住大笑。
程宗扬在玉堂前殿又等了一个多时候,直等得坐立不安,才有内侍出来,传他觐见。
那美人儿伏在天子怀中,格格娇笑着。天子没有重视到程宗扬已经出去,拥着那美人儿笑道:“跳得不错,快赶上皇后了。”
美人儿娇声道:“臣妾的舞姿那里及得上皇后娘娘呢?”
一向比及申时将尽,内侍终究出来,传程宗扬入内。内侍领着他穿过廊桥,进入殿中。殿内放着一隻丈许高的博山炉,炉盖铸成山形,上面装点着无数珍禽形兽,浓浓的麝香气味从炉中不竭满盈出来。
一刻钟之後,内侍向左一拐,两人不知何时已经穿过宫殿,面前豁然开畅。面前是一处露台,宽及百步的台面腾空架在湖上,四周安插着精美的雕栏。年青的天子刘骜席地而卧,身下铺着一张象牙席。他面前放着一张漆案,上面摆放着各色生果、酒食,四周簇拥着十几名莺莺燕燕的女子,一个个花枝招展。天子就半卧在这处和顺乡中,一边咀嚼着美人儿递来的美酒,一边抚玩着面前的歌舞。
“另有,再派一小我去建威将军府。说不定死丫头会在那边,等韩定国出门的时候脱手。”
程宗扬跟从内侍,一起穿过玉堂殿、宣德殿、建德殿……最後在宫内一处池苑前愣住脚步。
中间的内侍抓起一把钱铢,往地上投去。孟舍人双腿极短,挣扎了几下才好不轻易爬起来,撅着屁股在地毯中摸索,又引得天子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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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敖润道:“卢五爷亲身去看过,盯着校尉府的人很多,除了我们,另有四五股人马。”
“接着等,只要小紫呈现,不管如何也要拦住她。韩定国就是一条死狗,甚么时候杀都行,犯不着在校尉府跟他们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