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灯火仍在持续燃烧,我却感觉满身发冷,双脚也像是被黏住了普通,一步也没法踏出。
甬道显得更加阴沉奥秘起来。
我只是――
我转头一看,果然如此。本来那些如墨般深沉的戾气不知何时减退,就连沉新之前设的结界也没了,我竟然没有发明。
沉新似是也发觉到了我的行动,他安抚地拍拍我的手背,表示我稍安勿躁。
我周身有些泛冷,不由得今后退了半步。
“……如果不是,那你又当如何?”
那条血河有五丈宽,在这黑暗中缓缓流淌向更里处,河上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素净如血的血花,又鄙人一刻干枯,开开感谢,循环来去。
“嗯……这倒是个大手笔。”沉新昂首望了望那一片明辉的山壁,笑道,“也不知其间仆人到底是何人物,不过是要地之前的引道,就用了鲛珠来迎客。啧,我倒是越来越对深渊要地等候了。听碧,你说这传说中的深渊要地内里,会不会就有父神成仙弃世之前的息念扇?那可就大发了啊。”
被这倒转五行的术法和沧海一剑下去后,反对在我们面前的战鬼雄师悉数化为了飞灰,而本来被它们所遮挡的处所,天然也一并露了出来。
“深渊要地?”我一愣,惊道,“要地?!”
我顿了顿,方道:“怪不得龟丞相和我说,南海的鲛人现在鲜少有能够跳过鲛门,化为黑鲛的。本来都被杀了滴血化刃,用来取白鲛之心了。”
我摇点头:“这些不是鲛人的泪珠,是……鲛人之心所化的鲛珠。以黑鲛心头三滴精血,化为利刃,刺入白鲛胸腔,挖心而出,方能得就鲛珠。这里的鲛珠少说也有几百上千个,怪不得……”
亡灵的哀嚎模糊从远处传了过来。
沉新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血霉,血霉啊。”
一盏一盏的长明灯,在甬道两旁燃着幽兰的荧光。
“……可他们,都是我的本家。”我的嗓子有些干涩。
“滚。”
剑气几近是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了畴昔,伴跟着强大的法力和威压,所过之处,战鬼亡灵无不一一倒下,消逝成飞灰。
“你这是找死。”
“四方玉玺,你就给我双手奉上。”
“后脑勺也不可!”
“我说过,我自会护你安然。”
那声音顿了一顿,声音还是平平无波:“你是谁?为甚么晓得我的名字?”
它终究不再是干巴巴的了,固然并未带有情感的起伏,可较着冰冷了很多。
就在刚才的那一错之间,我看清楚了那到底是何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