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苍穹山,入了乾坤门,跨过四方阵,我直奔人最多的主殿而去。还好之前在昆仑虚学艺时我曾在闲暇时和几个同门弟子研讨过苍穹的地形等等,筹办找个日子偷跑一趟,偷偷师,让他们别老是压我昆仑虚一头。不过这个设法还未实施,我就分开昆仑虚了,没想到还会有派上用处的一天,这世上的缘分当真是如此奇妙。
“你如何说话的?”我本来想就此揭过这事,毕竟另有更首要的事等着我去做,但是现在听他这么说,我心中一向压抑着的火气蹭地就一下上来了,这下子是想息事宁人也宁不起来了。
合法我想顺着这话说下去时,阳略在一边挠着头皱眉了:“我如何越听越胡涂了?这到底是犯没犯天规啊?”
这一眼气势太强,我心头的火苗一下子就忽的熄了,只余点点青烟,飘过来飘畴昔。
转头间看到沉新有些无法的神情,我这才想起了此行最后的目标,固然我从他和阿谁明轩的对话中得知多数是那小我的私行行动,没有沉新授意,但我也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家伙忽悠起人来但是一套一套的,便沉下了脸肃了神采地走上前。
“沉新。”常清神尊自沉新身后走出来,现在他的护神画戟已经化成了一把入化流火扇,正搭在他手中,让他收敛了些许武将的气味,只是一开口就破了功。他蹙眉道,“你这是承认你擅闯深渊,还私放蚀龙了?”
“大师兄!”不过我不计算,不代表别人不管帐较,明轩怨怼地看了我一眼,不满道,“阿谁女人——”
“好了,听碧,你先被说话。”沉新伸手挡了我一下,表示我先温馨下来,不待我回点甚么,他就转头对明轩道:“明轩,你听好了,六公主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不能对她如此无礼。诽谤别人是大罪,幸得六公主深明大义,你还不快向六公主报歉?”
“你!”常清低声怒喝,“沉新,你擅闯深渊,私放蚀龙,见了天兵天将不但不当即伏法认罪,还乘机逃脱,你把天规视为何物?!”
不等我开口,那位名唤明轩的苍穹弟子就一个箭步上前,伸手要扶,被沉新避开了。
“……”我抿抿唇,不说话了。
我心中疑虑重重,尚未开口,那弟子便已是阴沉着一张脸拂袖一挥,避开我搭在他肩上的手,皱眉道:“六公主,苍穹不欢迎你,请你分开。”
“是我。”沉新应得干脆,面上也很无所谓。“如何,你要押了我去神霄殿上领罚吗?”
“没慧根,没慧根。”阳略神君嫌弃道,“就和你那龙宫的避水珠一样,为了制止有些水性不好的神仙悲惨地淹死在海里,你龙宫不就专门给这些神仙派发避水珠?苍穹呢也是差未几——哎哎哎,你别心急,我带着你上去,行了吧?来来来,走起——”
“抱愧,这位师兄,叨教你可晓得沉新神君现在那边?”顺手抓住一个颠末我身边的苍穹弟子,我开口就问。
“我招你惹你了?让你用这类阴阳怪调的语气跟我说话?”
现在天气不佳,很有些暗淡,风雪阵阵飘来,沉新已经换了一身洁净的衣裳,现在雪花点点落在他的发丝肩头,倒很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
他这是承认了?
沉新就站在原地,面色怡然地看着我走过来,对我展眉一笑:“如何了?”
正在一中间啃着葱饼边看戏的苍穹弟子一噎,三下五除二把残剩的葱饼塞入口中,忙不迭地点头含混道:“多谢大师兄指导,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快逛逛走……再待下去弶燕师叔就真要来捉人了,别看了别看了!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