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太太送他们出门,秦凤仪忙叫师娘师妹的止步了,还与师娘道,“我那酒都丰年初了,师娘你收着,让先生渐渐喝,别给他一次喝太多。”
骆太太笑道, “爬上去了还胆量小,不敢下来, 都是你们先生再上去把你抱下来的。”
李镜笑道,“你小时候可真够淘的。”
秦凤仪直乐,“说实在的,先生爬树的本领,那也不能小瞧啊。他一撩衣摆要爬树上来捉我,我还怕他捉到,经常找师娘你讨情。”
秦凤仪道,“先生也是,早认出我来了,偏生不说,不然,我早过来了。师娘你放心,今后我需求常过来的。”
“唉呀,我要晓得他是之前教过我的私塾先生,说甚么也不能叫阿悦去撞南墙啊!”
骆太太含笑望着秦凤仪,很有几分欣喜模样。
秦老爷笑,“你小孩子家,一时负气,我们大人莫非也跟你似的,动不动就要人家都雅。没这么做事的。这为人哪,不能太没脾气,你没脾气,大家当你好欺。可也不能太霸道,终归是要讲一个‘理’字的。”
“小孩子,谁不调皮啊。”秦凤仪一幅理所当然的嘴脸,又道,“别说,小时候我真是讨厌死骆先生了。现在想想,骆先生做先生时,当真失职尽责。厥后我换了好几个私塾,有的先生晓得我家有银子,我自小手里也不缺银钱,暗里贿赂先生,给他们几两银子,他们就不大管我,随我欢畅了。可我小时候拿银子拉拢骆先生,非常叫他拿住揍了一顿。唉哟,你可不晓得他的短长,把我揍一顿不说,还叫把我爹我叫来,连我爹一道能训我们父子俩半个时候。我的天哪,他现在这训人的功力,那是比之前还短长。也就是我,搁别人叫他这么训,早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