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我也想喝一杯。”等费舍尔往前走,柯恩的手被瑟琳娜拉住,他看着俯身半跪着的瑟琳娜,充满线条美的胴体模糊若现。
柯恩对着黑胡子的手狠狠砸去,黑胡子前提反射般地将手缩归去,痛骂道:“去死!本来是你,柯恩,你这个鄙吝鬼,敢打我,你相不信赖明天监狱长直接给你吃饱鞭子。”
柯恩眯起眼睛,他将棍子捅进栅栏的裂缝里,戳到肖恩的肚子上,拿着酒杯,在肖恩面前晃了晃:“大海的味道对不对?”
汉斯衡量动手里的短剑,黑胡子拿着费舍尔的铁棍,瑟琳娜拿到了费舍尔的匕首,斯派克无法地自嘲:“一只手的只能拿钥匙。”
汉斯迈着大步冲上去,一剑刺穿他的胸口,狱卒重重摔在地上。
柯恩忍无可忍,他站了起来,拿起杯子,一手拿着棍子,气冲冲地走到黑胡子面前。
“想造反?!”费舍尔用力挣扎,举起拿短剑,威胁道,“汉斯,罢休,柯恩,去喊人,痴人。”
“让监狱长去死!”费舍尔忿忿不平,翻开瓶塞,往本身的杯子里倒上一杯,“我们每晚听着怪叫声,瑟瑟颤栗,他在暖和的天鹅绒被窝里,搂着女人睡觉。”
汉斯哈哈大笑:“折腾得还不敷。瑟琳娜,我想一早晨折腾你呢。”
“嘿!说你哪,朗姆酒的味道让黑胡子的肚子咕咕直叫喊。别想骗过我的鼻子。”肖恩的嗓门在牢房的走道里回荡。
“就你?我感觉柯恩才更对我胃口。”瑟琳娜趴在铁栅栏上,解开腰带,上衣里的胴体半遮半掩。
夜晚的鬼泣山监狱更像天国,四周乌黑一片,不时传来不着名的鸟的怪叫声。哨塔上、大院和放风处的火把都被点亮,从远处看星星点点,像是漂泊的鬼火。
牢房的深处,传来黑胡子肖恩的大嗓门:“嘿!黑胡子闻到了朗姆酒的味道。这是大海的味道,让我尝尝!”
俄然,黑胡子一把抓住铁棍,柯恩的脸重重地撞在铁栅栏上,这一撞他眼冒金星。
“你痴人吗?笑那么大声!”汉斯低吼道,“照我说该潜行出去。”
“你疯啦?”柯恩瞪大眼睛,舔了舔嘴唇,“竟然把酒带出去了,让监狱长晓得的话……”
“地下河。等下我们救出孙光龙,瑟琳娜去找找,有没有能够漂泊在水里的竹筏,或许我们能够通过地下河到内里。”斯派克看了看桥下。
柯恩哭着,想喊,但嘴里喷出鲜血,他的认识恍惚了。他倒地时,看到瑟琳娜拿着钥匙,就是费舍尔身上的那串,正在给斯派克开门,汉斯小跑着,追上费舍尔,将短剑夺下,砍了费舍尔的脖子。
柯恩这下急了,哭喊道:“费舍尔,翻开门,把剑拿来!我要杀了他!”
现在换成黑胡子对劲洋洋:“小子,这铁棍在我手里,你明天如何交代?”
“笑死人了,这里那里会有船。我敢以我标致的胡子发誓,地下河里蜿蜒盘曲,暗潮涌动,你们这群没见过海的人懂个啥,我才是专家。”黑胡子大笑起来。
“对,”肖恩眯起眼睛,用力吸吸鼻子,“熟谙的味道。”
“别学我说话,痴人。嘿!给你黑胡子爷爷来点儿酒,不然明天我向监狱长告密你们!”黑胡子将铁栅栏拍得啪啪作响。
费舍尔推了他一把,说道:“没事,黑胡子活得不耐烦,明天拖出来先打一顿。今晚还是好好喝一杯。”
柯恩的心扑通直跳,身子炎热起来,不晓得是酒的原因,还是多久没碰女人的原因。他舔了舔嘴唇,有甚么不成以?监狱长盖天鹅绒被子搂女人睡觉,凭甚么我柯恩不能欢愉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