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地头了。”李贞想得入了神,到了宫门口了,还直愣愣地纵马前行,几乎就直接突入了皇宫,吓得紧跟在他身边的王耀东忙一伸手勒住李贞的马缰,小声地提示道。
“嗯?”李世民一听李贞直认其罪,顿时愣了一下,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李贞一番,这才挥了动手道:“讲!”
老四话音才刚落地,老五也跳将出来了,一脸子公理状隧道:“启禀父皇,儿臣觉得二位哥哥所言极是,为亲王者乃我大唐之权贵,自当为群臣之榜样,岂能以一己之私利而私行摧辱大臣,此风断不生长!”
“父皇,儿臣觉得大哥所言甚是,八弟所说也仿佛有理,不过再如何说,也不能是以坏了朝廷的纲法,如果措置不当,恐生他变,此儿臣之肤见耳,望父皇明鉴。”越王李泰紧跟着出列道。
几个年长的兄弟都开了头,老6、老七两小混球也跟着起了哄,左一个“哥哥们所言极是”,右一个“父皇明鉴”的,全然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模样;老九怯生生地缩了下头,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些甚么,可到了末端却还是没敢开口,只是老诚恳实地站在一旁。
不好!这板子要打下来了,该死!李贞心头一紧,忙再次磕了个头道:“父皇明鉴,儿臣实不敢无礼不法……”
李贞不说话,反倒有些子出乎李世民的料想以外——李贞生性沉稳,这一条李世民天然是心中稀有的,可这会儿面对着数条重罪的弹劾,加上一起子兄弟的围杀,李贞还能沉得住气就有些令人惊奇了罢。李世民皱着眉头看了李贞好一阵子,也没从李贞那张安静的脸上看出哪怕是一丝的惊骇或是不安来,心中赏识之意不由大起,脸上的坚冰渐渐地减退了下去,放缓了口气道:“贞儿,说罢,朕听着呢。”
太子话音刚落,越王李泰也站了出来道:“启禀父皇,儿臣觉得太子哥哥所言稍过了,此事事出有因,倒也不能通盘见怪八弟,然打伤朝廷命官却实在不当,若不略加惩办,鼓吹出去实在于我天家之清名倒霉,此儿臣之肤见耳,还请父皇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