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笼中雀:惹上偏执兄长逃不掉 > 第5章 坏姑娘
要叫裴老夫人因着此事有所顾忌,再不发起亲一事。
“姐姐可别气盛。”沈清棠垂着眸,声音恹恹,“我没事,养个两日也就好了。你别为着我去和景明哥哥闹性子。”
砚书仍在廊檐底下候着,上前回话,“公子,已问过了。水榭旁有好几个丫环,只说当时隔得远,并没重视。等瞧见沈女人时,她已经落了水。”
沈清棠自幼娇弱,闻不得这些。
又愤恚道:“要说那行露最是可爱。常日里就仗着三哥哥疼她,到处耀武扬威。本日竟还做出这等事来。”
采薇借着此前送雪莲一事去找裴景明说话伸谢,闪现密切,用心叫行露瞧见。她性子善妒,天然想着体例要来寻采薇费事。
裴子萋不由叹,“你这丫环倒是衷心,也不枉mm为护着她落水一遭。”
裴琮之没在内室久待。
本日是她的生辰,却叫人推落水中,平白受了场无妄之灾。
他生得都雅,脾气也好,六艺俱全。
方才裴琮之出门时淡淡看了她一眼,只这一眼,她遍体生寒,如堕冰窟。
本日沈清棠生辰,她怀了身子,不便过来,便派人送来了两支狼毫作寿礼。
等那药熬好端上去,采薇的眼已是肿得不成模样。
她落水一场,方才生辰宴上的衣裳已经换下,一头青丝用净水洗过,不过虚笼笼挽了个发髻,余下的随便荡在腰畔。
因而回屋熏香换衣,清算妥当了才来看她。
沈清棠落水受了惊吓,惊惧不决,得好生安息。他细细嘱托了两句便出门来。
采薇真的是吓坏了,“女人这体例也太惊险了些,如果当真出了甚么事可如何好?”
她自打返来,就没见裴琮之。
“都是我的错。”采薇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若不是我,女人也不会被她推落水。女人的身子才刚好些,哪能经得起这么折腾,都怨我……”
裴琮之扬袖,嗅到衣裳上平淡的檀香,是方才祠堂里感染上的。
“这笔是谁送的?”他问沈清棠。
沈清棠淡淡笑,轻声欣喜她,“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采薇摇点头,将药盏搁下退了出去。
“绫姐姐待我可真好,便是嫁去了别家也老是念着我。”
她与裴景明的婚事,才不能成。
裴绫与裴景明一母同胞,皆是姨娘生的庶出。
裴琮之听着,如有所思,淡淡“嗯”一声。
“哦?”裴琮之看着她,“mm不怨他们吗?”
只是没想到,说好摔在地的女人却俄然落了水里。
裴子萋回,“他在祠堂呢!”
原是主仆俩有商定。
府里哥哥姐姐们浩繁。
裴琮之自是顺她情意,温声应允,“既是mm讨情,那我待会儿便命人放他们出来。”
“有甚么可怨的。”沈清棠低低垂眸,“行露也是不谨慎,并不是成心的。她现在怀了景明哥哥的孩子,身子娇贵。哥哥罚他们在祠堂跪着,如果出了甚么茬子可如何好。”
案上一方墨砚,两支崭新的白毛狼毫笔。
还要叫那人,对她心生怜悯,悉心护她。今后有他做倚仗,才气风风景光出府,嫁得个好人家。
不过半晌,额上就跪出一脑门子的汗来。
说罢,拂袖出去。
说着,她哭得愈发狠了。
但是一开端,沈清棠并不是如许算计人的坏女人。
如许的事,闹到裴老夫人跟前,再有裴琮之过来护着。
劝不住。
“这方墨砚,mm可还喜好?”
从始至终,行露也未敢吭一声。
裴子萋已经归去了,沈清棠刚喝了药,正坐在桌前看那方他送的墨砚。
或是受了惊吓,她眉眼也是懒懒倦倦的,低垂着羽睫。娇娇怯怯,好不顾恤。
漆木桌案上两只长香点着,环绕而上。那裴景明跪着的膝下,倒是半点承跪用的蒲垫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