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夏文泽问道,方才他进到屋子里看到林皓睡下了,找了个薄毯盖在他的身上,没想到竟然把人给弄醒了。
“没事。”夏文泽伸手拍了拍脸,尽力挤起一个生硬的笑出来。
林皓在最内里,也就是最深的阿谁划子上停了下来,然后坐了上去。
林皓支起家子接过盒子,手上砂砾粗糙的质感时候提示着他刚才所产生的统统。他是有些自责的,自责为甚么来之前,没有问问夏文泽。
“昨日我瞧见这簪子就觉着合适你,可惜有些素,想着在上面缠上金子能好些,本日弄完一看确切如此。”夏文泽闭着眼睛躺在海滩上,身上湿的难受,但是他就是不想起。
“你如何了?坐啊。”林皓感受夏文泽有点不对劲,但没太往内心去,不知为何自从皇奶奶和他说完那番话后他豁然开畅,表情也变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