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心中暗恨,赵如光是东宫的人,而那彭松则是前不久刚从太原府调过来的,清楚就是汉王杨谅的人。杨素踌躇在三,还是没有站出来,天子毕竟是天子,他能够用委宛的手腕对抗天子,但正面毫不能与天子对着干,不然他便是逆臣,因为自汉以来,儒家思惟已经深切民气,君是君,臣是臣。
韩擒虎却犯了倔脾气,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往前踏了一步,大声道:“陛下,修建长乐宫此事就是错了?”
韩擒虎用力一拍胸脯,怒道:“老臣无胆,但老臣却晓得天下百姓糊口有多不易,陛下此举会失了民气。”
赵如光身材一震,咬牙出班,说道:“陛下,臣觉得修建长乐宫不当,但是……”
“开口,胆敢再发一言,杖责五十。”杨坚寒声说道。
群臣被气势所吓,或者因为其他启事,尽皆不敢出声。
杨坚的目光成心偶然在殿内属于东宫一系的几名文臣身上扫过,见他们没有站出来的意义,脸上的嘲笑不由更甚,心想,你们不站出来,朕让你们站出来。
建国老将固然没有布衣百姓出身,最差的也是将门出身,但在杨坚决计之下,都不是出自七宗五姓如许的巨阀,提及来身后权势最大的还是弘农杨氏的杨素,也正因为此,杨坚也好,杨广也罢,都对杨素极其顾忌,因为他身后有不弱于七宗五姓的宗族权势,本身在朝中,在军中又有很高的声望,弟子故旧无数。
殿外军人出去,很不客气地将韩擒虎梁冠和官袍剥去,并且果然执棍将韩擒虎打出殿外,韩擒虎曾任武卫大将军,统领宫中禁卫,皇宫的禁军将士皆曾是他的麾下,人走威犹存,乱棍打在韩擒身上听着啪啪作响,实则力道并不重,只是这类热诚却令韩擒虎气得差点吐出血来。杨坚看在眼中,心想临时委曲一下这说话无所顾忌的老货,有了这资格最老的老货开端,再前面清算东宫一系的人也会更顺利一些。
杨坚指着韩擒虎,厉声道:“韩擒虎!谁给你的胆量,竟敢直斥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