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立时让高仙芝冒了一身的盗汗。
“校尉,为何不攻陷永嘉坊?”
永嘉坊与兴庆宫只要一道宫墙之隔,相较于气势恢宏的大明宫与幽深的太极宫,兴庆宫更像浅显的别院花圃,以是宫墙修的也不高,仅仅两丈不足。
裴敬说出这句话时,内心中充满了苦涩,彻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了中郎将的大事,胸膛中积郁的除了浓浓的挫败感,另有难言的歉疚。
主将中箭而毫发无损,使得一众神武军将士们士气大振,这不恰是鸿运当头的好兆头吗?是以,裴敬的一声疾呼未及落地,便全都跟着疾呼起来。
半晌以后,只见裴敬又晃闲逛悠的站了起来,在看他身上竟是一丝血迹都没有。
一干人在像城上喊话的同时,又网罗了几只大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李隆基吊上了宫墙。
高仙芝从天子手中接过了那份文告,这才明白日子因何起火若此。
实在李隆基对实际环境也不甚了了,遵循平时的端方,每夜宿卫禁中的卫士不得少于五百人。但彻夜却事出有因,轮值的羽林卫旅率因为牵涉到了“压胜射偶”,已经被下狱了。而他的职位却又没人替代,是以,本该进入禁中的三百人便没能到位。
胸口疼痛难忍,裴敬口中吸着咝咝冷气,“土鸡瓦狗?奉告你,是高相公,那些残废之人都是他从安西带返来的百战老卒。”
“恪守待援,等中郎将来了,再拿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