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猪儿仗着服侍安禄山日久,顶多就是挨一顿鞭子罢了,其他的寺人则没那么便宜,已经有几个不开眼的撞了霉头被活活打死。
“西面呢,有西面的军报吗?”
严庄也实在能忍,任凭安禄山骂了小半个时候,目睹着气顺了很多,才缓缓道:“臣觉得,河北道与东都西面的腐败都是临时的,起码南路雄师高歌大进,信赖很快就要杀到淮南,淮西。那边都是大唐的膏腴财赋之地,只要有了两淮江南,何愁唐朝不灭,何愁天下不定?”
此时李猪儿早就吓得七窍生烟,那里再敢和安禄山玩心眼,只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本来,史思明提兵北上以后,又有多量的财贿粮食随之往范阳老巢起运,此中接连有五批运粮陈队在黄河以北的怀州被唐军劫走。粮食和金银珠宝都是安禄山的心头肉,地盘丢了能够再夺返来,财贿丢了就不晓得被送到那边去了。
看了安庆绪递过来的供状,孙孝哲脸上真真发热,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认还能如何?难不成还要假模假样的去认罪吗?当然不能!
“来人,来人!把这契丹奴拖出去,拖出去,抽二十鞭子,一下不能少,一下也不能多!”
李猪儿只感觉本身的声音都在忍不住发颤。
“是猪儿吗?”
“晓得就好,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