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和浓烟几近就是一道密而不透的天然樊篱,派出去探路的数百游骑,无一例外均不得空而入。
固然秦晋的表示已经非常较着,郑显礼仍旧对远景充满了悲观的态度。
“捷报!捷报!长史君,契苾校尉斩首数千,班师而归!”
秦晋却喟然一叹,殊不知他早在向天子奏捷的行文中,将此次火烧岘山的策划之功放在了高仙芝头上。但愿有了这份大功傍身,老迈昏聩的天子能够另有几分顾忌之意,别再肆无顾忌的将夺命之刀挥向唐朝为数未几的名将脖颈之上了。
“程千里乃干才,守河东上党唯恐不敷,更遑论出兵河北道以作奥援?现在封大夫领兵往河北道去,即使不能取胜,也会拖住史思明所部铁骑。”
秦晋禁不住一阵冲动,这此中除了有对汗青名将的敬慕以外,贰心底里还模糊存着但愿,但愿高仙芝能够力挽狂澜于既倒。
万多人没吃没喝,又被困在黄河岸边,北上不能,南下不得。一旦闹将起来将带来无穷的费事。这倒不是秦晋怜悯之心众多,实在是为结局面安宁计,也不能对这些人不睬不睬。
但是,看干休书后,秦晋愣怔了半晌,竟不知内心当中是悲是喜。
“契苾将军谈笑,谈笑!杜某一心所为的是朝廷,莫说此等逆贼与某有旧,就算亲爹亲子,只要他敢叛变朝廷,一样不能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