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之际,表情大起大落之下,崔乾佑第一次竟乱了方寸,心中所想怪诞不经,但事已至此除了搏命一战,另有第二种挑选吗?
这倒不是崔乾佑托大,安禄山起兵南下以来,他所率之兵势如破竹,无往不堪,就连守洛阳的安西军节度使封常清都被他打的屡战屡败。试问,高仙芝退到黄河以北以后,唐朝的可用之将还能有谁?难不成靠阿谁已经病废在家的哥舒翰吗?
太原仓被烧,就连傻子都能猜到,高仙芝必定已经生了弃守陕郡的心机。现在间隔太原仓被烧已经畴昔了数日,想来陕郡的唐军早就撤到黄河以北了。这也解释了黄河封冻冰面被凿开的启事。
俄然,一骑飞至。
“可探明旗号部下?”
就算名将权臣也是人,也会有人的喜怒哀乐!更何况崔乾佑本也没资格做名将权臣!
“下走在此!”
如雨箭矢突然从天而降,喊杀之声暴起于桑林上空时,崔乾佑便蓦地如遭雷击普通。
没有!只要他命令撤退,这数千人马,转刹时就会败的一干二净。如果搏命力战,说不定另有一线取胜的机遇!
“都杀了!”杀掉那几个早就吓傻的山民就和碾死几支虫子一样轻松。
如果不是那姓秦的小竖子拆台,高仙芝如此定夺可谓贤明果断,不然他尽起渑池守兵与之两面夹攻,陕州无险可守又与关中后路断绝,即便有十几万乌合之众又能守得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