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主将崔乾佑被俘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火线,秦晋初闻之下另有几分不信赖,觉得是讹传。但紧接着契苾贺的派返来的报捷的军卒也确认了这个动静,且称军中很多在虢州城下见过崔乾佑的人都已经确认了,的确是此人不假。
这一幕,在硖石也曾上演过,只不过这一次两边的共同要更默契了。见到此情此情,契苾贺禁不住悄悄感慨,当初在新安血战时,他不管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还能与同罗部的胡兵并肩作战。
一场等候中的大战竟在不到一个时候的时候里就分出了胜负,这让契苾贺很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感受。
“咦,这蕃将,俺瞅着如何有点像崔乾佑呢!”
战马庞大的马身固然压住了崔乾佑,他乃至能清楚听到身材某部分骨头碎裂,收回的清脆的响声。但这也救了他一命,因为有了战马尸身的庇护,后续冲上来的战马铁蹄才没能将他踏成一滩碎骨肉泥。
崔乾佑此次抬开端来,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位年青官吏,继而失声道:“竟然是你?”
连合兵又盯了那蕃将几眼,点着头确认道:“没错,俺跟着秦长史在虢州城下时,曾见过他,就是他!”
契苾贺等的就是这一刻,唐军的蹶张弩射程在四百步高低,这些叛军马队想安闲逃出这个射击范围,起码也要再挨上两到三轮齐射。
幸亏崔乾佑本人甚为勇武,在他一马抢先的动员下,叛军马队又陡得发作出了惊人的战役力,向着在他们面前布阵的唐军猛冲畴昔。
蕃将低着头,沉默不语!
主将人马尽失,数千马队立时就堕入了无批示状况,在颠末一阵徒劳的打击后,绝大多数人开端崩溃。
“弩手筹办,射!”
“崔将军别来无恙?”
果不其然,颠末辨认以后,秦晋已经百分之百确认这位被俘之人恰是洛阳以东叛军的主将崔乾佑。只是,此时现在的崔乾佑浑身血污,狼狈不堪,低头沮丧,目光无神,与当初虢州城下阿谁傲视天下的蕃将早就判若两人,不成同日而语。
约莫半个时候今后,疑似崔乾佑的蕃将被押回陕州城,秦晋带领陕州仅存的文武官员在西门内“驱逐”了这位被俘之将。
弓弦锵锵作响,箭矢嗖嗖破空,一轮砸了畴昔,立时便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崔乾佑仍旧沉默不语。
后续跟上来的战马已经没法减速,只能加快加快再加快,持续不竭的打击着唐军的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