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谢家这一门忠烈,就是女子也脾气刚烈得很。传闻,贤妃娘娘今早便从城楼上跳下来了,说是为证明净,六合为鉴。”
目光所及之处,那是个身穿锦衣的白胖公子哥儿,像个包子普通肿胖的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收敛的对劲笑容,手中折扇轻拍道,“也不是甚么了不得的动静,我叔父交代过,临时不得别传的。”
吴公子清了清喉咙,然后,便表示几人靠近一些,他凑上前,抬高嗓音道,“我也是听我叔父提起的,起先朝廷也怕内忧内乱,定国公与鞑子勾搭起来,如果一举破关,长驱直入,逼入都城便不好了。谁知,这两日,边关倒是捷报频传,本来,陛下早就有所筹办,西北军中,他早已安插了很多人手,有些,还很得定国公父子信赖,这才气够看破他们的诡计,提早防备。昨日,我叔父还言说,西北战况很好,不日,不但是叩关的鞑子,另有谋反的谢家父子,只怕就都要兵败如山倒了。”
“那天然没甚么好说的。这两日,另有很多人上折子为定国公回嘴,说是要请定国公父子进京到御前自辩,不过,还真是异想天开,若换做你们是定国公父子,明知是个死,还会乖乖束手就擒吗?”
“好的。客长,你有甚么,再叮咛小的。”那店小二望了望这客长不太好的神采,一步三转头地走了。
“都被抄家了,这家眷也都尽数下了狱,另有甚么曲解?”
竟然还卖起了关子,不过,既然话说到了这里,这话,毕竟是要说的。
方才,那些人说甚么?贤妃娘娘……姑母……她如何了?
“但,定国公夫人,另有家眷不是还在都城吗?难不成,定国公就这么狠心,不管不顾了?”
“怕甚么?陛下贤明睿智,怕是一早便看出定国公狼子野心了,必定早就有安排,那里能让这些心胸不轨之人得逞?”
早晓得会闻声甚么样的话,但谢璇内心还是不好受,只得别过甚去,望向楼下街道,人群熙熙攘攘,有来,也有去。
“我没事。”谢璇闻声本身木然着嗓音回道,“我想再坐会儿,一会儿再叫你。”
吴公子倒是一脸的惊骇,望着那墨客道,“程兄,这话你也说得?你就不怕被人听到了,报上去,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这么说……定国公府谋逆的罪名是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