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武入道的修士,从望天岛进入万剑宗?这倒的确算是一件了不得的动静。如果万剑宗得了此人,好好培养,数十年以后,说不准会出一名出色绝艳的人物。
“真人,您这话是从何提及?”那名与守静真人友情最深的内门弟子再次硬着头皮,尽是委曲的问道。
而中间那名北岳剑宗的元婴真人这会儿倒是感觉风趣起来了。先前他的设法也跟守静真人差未几,感觉这些万剑宗弟子是来求战的。并且,他乃至思疑这件事是不是守静真人事前就用心授意了的!
本来守静真人觉得,这些内门弟子前来,是因为他们起了争胜之心,想要跟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弟较量一番。这是守静真人悲观其成的。不管成果如何,只要这群内门弟子勇于争胜,总不失了进取之意。
在守静真人看来,这些内门弟子就是担忧这名新入门的“以武入道”的新晋弟子一下就压在他们头上,以是想要请出内门弟子当中的妙手,给对方一个上马威!
他与守静真人的私交当然好,但是如有机遇能看到万剑宗的笑话,他但是一点都不会介怀的。
但是,眼看到面前这群万剑宗弟子的反应与本身事前的猜想完整分歧,这北岳剑宗的元婴真人顿时就感觉风趣了。
而这些在外门弟子当中另有很大的影响力,并且与外门弟子之间有友情的内门弟子,根基都是方才进入内门还没几年,修为根基都还逗留在筑基乃至于入道境地。
别的一边的守静真人倒是仍旧懵懂。只是在听到那名内门弟子说到“以武入道”四个字的时候,他才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是如何回事?守静真民气中立即就有些不悦起来。
可谁想到,守静真人俄然对他们喝骂起来。这可真是仿佛当头一棒,把这些万剑宗的内门弟子都给敲蒙了。
看到北岳剑宗那位元婴真人的神采,万剑宗一群内门弟子心中全都充满了鄙夷。
这些内门弟子千万没想到的是,守静真人压根就没明白他们的意义。他们只觉得守静真人早已晓得了何智的来源,只是当着当着北岳剑宗元婴真人的面一样不便点破罢了。
绝望!守静真人真的非常绝望。
明显,那名北岳剑宗的元婴真人必定是毫无反应。乃至贰心中还不由迷惑,为甚么这万剑宗的弟子老是盯着本身。
毕竟,以武入道的绝世之才又不是大萝卜!哪能说冒就冒出来了?这元婴真人乃至感觉,阿谁所谓“以武入道”的天赋,是不是天剑宗老早就藏起来的人物。只是这一次恰逢其会,就用心让他从望天岛上山来,一边是给这名弟子本身造势,博取名声,一边也是给他向他这个北岳剑宗的长老请愿。让他晓得他们万剑宗可不是后继无人!
这是标准的嫉贤妒能,小人行动啊!万剑宗的内门当中,如何会产生这类事?并且,在这些嫉贤妒能的内门弟子当中,还很有几个是守静真人先前非常看好,对其寄以厚望的!
“你们……”守静真人伸脱手去,指着那几个内门弟子,恨铁不成钢的喊出一声,“真是枉为我万剑宗弟子。”
守静真人这么一想,便感觉本身晓得了这些外门弟子们的来意,因而微微一笑。固然一个以武入道的修士竟然从望天岛进入宗门,的确有些奇特,但守静真人一时之间也没想太多。他只感觉宗门当中有大才前来,门下弟子又有争胜之意,这是宗门畅旺的征象。
“哦?竟有此事?”守静真人听到这里,顿时就愈发高兴了,“外门的秦师弟?莫非你们说的是秦雷?他仿佛已经是入道的修为了吧?与望天岛上来的求道之人比武,竟然输了?这确切是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