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论如何洗白坏女人(快穿) > 18.017.人和
“你干甚么!”侍卫手中长/枪一横,怒喝一声,拦住了杜蘅的来路。
并且,还满是令他不满的风波。
六皇子之前闻声杜蘅说对阵法略有小成还没当一回事。毕竟不过一个女子罢了,能有多少本事,还能窜改战事的局面不成。
杜蘅早在书中看过他的脾气。她一向就觉着,这位六皇子实在夺嫡但愿也不小的,但就是管不住这一张毒嘴,导致天子对他的印象一落再落,哪有太子的为人油滑,八面小巧。
六皇子不由愣了一愣。
天子听到这话面上也有了一丝动容。
太子想起那日他瞥见杜蘅半夜被太后的亲信带出宫,他就生出了些许猜忌,再加上不久前的策论一事,现在看到她挑选了与六弟一同前去衢州……
赶在天子之前,杜蘅就先一步和他杠上了。
俄然,她抬头冲着六皇子挑衅一笑。那笑容既明丽又刺眼,就像是隆冬的阳光,令人沉迷。
太子第一时候想到的就是夺嫡。
有人已经感觉杜蘅这是傲慢高傲了,面上带了些不觉得意,另有人嘲笑她不自量力的,然也有人切身参与过她那场出色的论儒的,在一旁安利别人的同时,内心倒是不由自主地信了几分。
他本想劝天子这千万不成的,但群情所向他岂能看不出来。如果他这时候说话,那不但是驳了民意,更是驳了他父亲的面子。以是他不能。
这几句话一出,即便是围观的大众也忍不住热了眼眶。这大祁多的是忧心忧国的人们,现在边陲战事垂危,他们心中也是焦心的,这一番听到杜蘅连喊出这几个信赖,语气笃定、信心凿凿,心中早已豪情彭湃。
“原是杜大人之女。朕记得之前是你在乞巧节拔得头筹的吧,是以还获封了乡君。不知杜乡君这俄然闯进这里有甚么事情吗?”天子这问话固然听上去像是和颜悦色发问普通,但仔谛听来,颇像是诘责的口气。天子说话本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而话语里也带了些许“你如果没个解释可没法满身而退”的意义。
“臣女信赖我大祁的虎帐,信赖陛下的虎帐。更信赖,六皇子殿下的统军之力。臣女愿为大祁效犬马之劳,还请陛下承诺!”杜蘅语气顿挫顿挫地边说着,边用手背抵着额头行了一个膜拜大礼。
“多谢六皇子美意。只不过我会骑马,刚巧……骑得还不错。”杜蘅微微一笑,她这唇角微勾,就像是海底的蚌壳暴露了些许内里珍珠的光芒,现出一丝柔嫩斑斓。
这一番响动已经引发了那边天子和六皇子的重视。
杜蘅还是保持着跪姿,只淡淡道:“杜蘅大胆,自恃对阵法一门略有小成,以是特来班门弄斧,恳请陛下,能允了杜蘅随军前去衢州,去尝尝破了那会冲军的阵法。”
这类从没上过疆场的女子,即便真通些许阵法,只怕在这赶路途中就得费事不竭了,带着她也和带着个累坠差未几。就算能对峙到最后,估计瞥见这等鲜血淋漓的场面,也得昏个七/八次的。
没想到,这女子倒是个聪明的。当众喊出这类捧他的话,不过就是铁了心要跟着去了,在统统人面前喊,便是想着要他保她了。如果她真有个甚么三长两短,届时但是他“孤负”了她的信赖了。那岂不是让皇族在万民面前失了面子?
就连方才对她还心有顾忌的太子也忍不住昂首看了她一眼。日暮的阳光落在她脸上,展暴露她素净无双的仙颜。此时现在,轻风悄悄拂开她的秀发,她笑起来时,那非常具有侵犯性的仙颜就像是一柄剑,直直地刺进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