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回屋安息吧。”
“唉,嫂子,你定是太累了,都走神了。我不打搅你了,你早些歇息吧。”阿飞站起来,把紫金刀又扛了起来,“这刀够沉的,路上背着它就当负重练轻功了。”
“甚么事,嫂子?”
“嫂子睡了么?”阿飞见刘玉袖的贴身丫头正要关屋门,问道。
“阿飞,出门在外,多行侠义之事,莫要毁了我们杭州余家这么多年来的名声。记着,你是杭州余家庄的余飞。”庄门外,在和世人告别后,余万霆摸着阿飞的头,俄然说道。
阿飞见刘玉袖一向在前面带路,不一语,就快步凑上前,将手里的鱼向刘玉袖晃了晃:“嫂嫂,我这里有两尾鱼,河里抓的。一条给你,一条给爷爷,如何样?”
余万霆也不等阿飞答复,便提着紫金刀,牵着阿飞的手走出了后花圃。
夜色深沉,可余家庄还是灯火透明。? ?
“好。”余万霆坐了下来,将紫金刀放在一旁。
“你出去玩我生甚么气,你哪天在家诚恳待过?别觉得我每天不在你身边,就不晓得你每天在干吗,只要你没把练武落下,想如何玩随你。不过你作为我们余家庄的小少爷,说话办事都应当像个模样,要不然会给我们家丢脸面的,你可给我记着了!”刘玉袖用手指戳了戳阿飞的脑门,“爷爷应当还在后花圃练功,你去那找他吧。我就不陪你去了。”
因而,杭州余家庄这个只要十三岁的余飞,背着家传的紫金刀,分开了家。
阿飞见时候不早了,恐怕刘玉袖歇息了,赶快扛起紫金刀前去刘玉袖住处。
而一旁的张雨婷也在那坐着低头不说话,不过她倒不是感觉周昆这模样有何不当。她只是想到昨日周昆夸这糕点好吃时本身说了几句气话,言语间似有嫌弃余家庄之意。她思考着既然余万霆听到了周昆的话,想必他也听到了本身说的那几句话,不免有些难为情,一时面似火烧。
阿飞叹口气道:“唉,爷爷说我在家不好好练武,说是云庄有人管我,我能有长进。嫂子,我不想走,你看看来咱庄上的那两个男的,奇奇特怪的,在云庄待着必定不好玩。如果我在云庄待个一年半载的,闷也要闷死了。嫂子,你说我会在云庄待多久啊,如果好久我都不返来,你来接我好不好?”
“你玉袖嫂子没嫁过来之前又不是我们余家人,她学的不是我们余家的工夫。再说了,就算你走轻灵门路,你如果能有你嫂子那般的好技艺也成,每天就晓得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