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来回踱了几步后,回身看向段煨道:“据末将所知,太师被害以后,朝廷就再未往渑池送过军粮。”
“喏!”前来通传的小校躬身一礼,回身出去将姜叙带来。
段煨点头道:“话虽如此,但这直接回绝也实在太……”
吕布对劲的点点头道:“段煨生性多疑,但此番我等是举大义发兵问罪,他若完整回绝也不好过,弘农富庶,向他要些粮草他定然拿得出来,记着,这批粮草莫要焦急,道第三日再带粮草去潼关与我汇合,这支兵马是我的了!”
另一边,姜叙得了吕布号令以后,便日夜不断快马加鞭赶往话音,第二日中午便至华阴。
“末将乃天水人,得蒙主公不弃,支出帐下。”姜叙浅笑道。
没有厚交,不晓得对方脾气如何,但传闻当初胡轸背后阴了他,随后投降关东军后,吕布本已突围而出,离开了关东军的追杀,接过第二天又单枪匹马杀归去将胡轸给砍了,这明显不是甚么太讲理的好脾气,这么小我,能不获咎天然是不获咎的好。
“不敢。”姜叙谦逊道。
如果如此,那本身可得谨慎一些。
张济笑道:“这便简朴了,现在渑池军怕是非常缺粮,我等与那姜叙商讨一番,看是否能够出些粮草,名义上承诺吕将军,但渑池已无人守备,我等驻守在此还要防备关东诸侯趁乱来袭,以是我们持续驻守在此,只在粮草上赐与援助,将军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