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很厚,但写上字的却没有几页,正如狱丞所说的那样,地字号和天字号牢房在现在的大楚,极少启用,像刘震如许,短短的时候以内,持续在这两个牢房里呆过的人,更是绝无独一。
安如海坐在了小桌旁,伸出小指挑了挑灯花,让油灯显得更敞亮了一些,“你共同得真好啊,多亏了你的共同,我们大楚西部边军才会全军毁灭,六万雄师,一个也没有返来,连左立行左帅也殃命于落英山脉,刘震,你说,我们要如何感激你才好呢?”
安如海透过铁门之上的小窗看着天字第一号牢房里的犯人。
“带我去看看这刘震第一次被关出去时的记录。”安如海道。
安如海的脚步在幽深的走廊里传来沉闷的反响声,思路仿佛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了。
“是,统领请!”
“这天字一号牢房的钥匙由你亲身保管?”安如海问道。
“这,这不成能,这不成能。”半晌,刘震终究回过魂儿了,两腿一软,整小我都瘫坐在了地上,这但是干系到他以及他的家人道命的大事。“这不成能,安统领,能不能不要开如许的打趣。你是逗我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