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叔父藏在门后等了好久,也不见有甚么异动,我正觉不着边沿,叔父俄然“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莫非是我听错了?”
空海和尚点头:“也不熟谙。”
叔父这句没出处的话吓的我浑身蓦地一紧,顷刻间,我只觉背后凉飕飕的直灌阴风!
空海和尚道:“施主如果没有别的甚么好谈的,贫僧就先歇息了。”
叔父眼神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会不会这庙里的和尚实在已经死完了?我们碰到的都不是人?”
“啊?!”我悚然一惊,道:“那,那空海法师,他,他……”
朱仙镇不大,也破败的很,叔父带我寻到杨家,不料那边早已经是败落院子一处,大门舒展,院墙坍塌,从内里能瞥见院中的景象,荒草丛生,落叶满地,毫无活力,起码已经是数月无人居住的迹象。
比及大相国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叔父也不拾那纸团,急往藏经楼前面奔去,我游移了半晌,把纸团捡了起来,抖开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进藏经楼。”
叔父又问:“杨透明呢?”
我道:“万一是个骗局呢?”
我和叔父都傻了眼,我们明显是眼睁睁瞧着空海端着饭碗进了藏经楼的啊,如何出去一看,人平空消逝了呢?
我和叔父刚到藏经楼,便瞧见有个老衲人在掩闭屋门,叔父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把门一抓,道:“空海法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