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身上前,伸手就去抓老二肩膀上的那只白额黄鼠狼,却见它往老二领口里一钻,竟然藏进老二的衣服里了。
我嘲笑一声,暗忖道:“这么近的间隔再让你跑了,我这身本领就也不消要了!”
怪不得刚才一向闻声老二身后有笑声,我们却如何都没有瞥见它!
叔父的神采立时就变了,他问道:“弘德,这套身法,你跟你爹学过吧?”
老二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你教的这些本领吗?那有甚么了不起的,我看一遍就全会了。”
叔父道:“好大的口气啊!小孩子可不准吹牛!”
我心中一惊,盗汗涔涔而下,暗忖道:“这白额黄鼠狼太鬼了,竟然晓得挟持人质!只要我捏死了它的火伴,它必定会划破老二的喉咙。”
我和老二好端端的,不晓得如何惹上了这两只邪物,跟了我们一起,前来侵犯,也算是我们俩不利。
老二感遭到有动静,仓猝扭头去看,恰与那只白额黄鼠狼打了个照面。
老二站起来,就把叔父刚教我的一套身法给打了出来,当时我刚看叔父演练了一遍,还没有演练,却见老二全程打下来毫无呆滞,像是谙练了好几遍似的。
我忍不住喝道:“老二!你快快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