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发觉到谆儿和左之通的暗害以后,便在他们行动的时候,提早救下了银河,但是我不想打草惊蛇,便将银河安设在隐蔽的处所,并且不让他告诉连城,以免被他们发觉。”皇甫炎解释道。
“甚么!?”这是安意如打从见到皇甫炎以来,第一次表示出这么较着的震惊,“你晓得银河的行迹?那为甚么不告诉我们!”安意如的语气中竟带着微微的肝火。
“皇上,安女人今晚是否要在宫中过夜?”启德全看了看天涯已经西垂的夕照,不由问道。
“不!不会的!我已经派了妙手保护他,他绝对不会出事的。”皇甫炎俄然笃定道。
皇甫炎对皇甫子谆这个儿子是真的不错,这么大院落,装潢安插也都别具一格,宏伟却不显夸大,传闻这是出自云飞扬的手笔,这也难怪了,云飞扬在修建设想上的成就,但看聚贤山庄就晓得了。
启德全躬身点头,然后分开,皇甫炎再度望一眼已经消逝在太子宫阙的安意如,痴痴的道:“雨晴,这个叫安意如的女子,莫非是你特地派来庇护连城的吗?她跟你太像了,像你一样刚毅,一样倔强,一样聪明,一样通透世事!不!有一点,她不像你,她比你萧洒,她不会像你一样有那么多顾忌和担忧!”
安意如嘴角微微一撇,随即答复如初,赶紧拍着胸口,做出一副惊魂不决的模样,嘴里还不住的念叨:“吓死民妇,吓死民妇了。”
启德全有些懵,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启德全的身影才刚分开,皇甫炎看向安意如的目光,更加赞叹,或许他还是从心底上嘀咕了面前这个看似纯真天真的女子。
启德全赶紧应道:“是,主子这就去。”
“只是我没想到,连城还是来了天京。”皇甫炎幽幽的感喟道。
“相反,太子反而还跟我探听连城的动静,这申明他们固然放出了动静,设下了埋伏,但是他们的诡计也还没有得逞,必定是连城和子辰在寻觅银河动静的时候,发明这是太子的诡计,便设法躲开了圈套,之以是没有返来,是因为他们想将计就计,从他们那边刺探到银河的动静。”
皇甫炎一滞,神情顿时安静了很多,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摆了摆手,表示启德全先下去。
“你此时逼迫太子放了连城,或许没甚么题目,但是如许一来,你的苦心岂不都白搭了,银河的苦肉戏不也白淹了,并且,你与连城相认的机遇也必失无疑。”安意如安静的阐发着。
安意如持续戳穿他道:“固然战银河不是连城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是你明显晓得,连城视银河为独一的亲人,银河出事,连城如何能够不管?”
“罢了,彻夜,就让意如在雨晴轩安息吧,如果事情真的能成,就是让朕把承政殿让给他住,又有何妨。”皇甫炎感喟着,目光始终未曾分开过安意如的背影。
皇甫炎那情感庞大的双目,竟然情难自抑的滚下泪来,像个无助的孩子普通,在安意如面前痛哭流涕。
安意如摇点头,俄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情不自禁的站直了身子,慌道:“不好!连城他们有伤害!”
皇甫炎没有接话,悄悄的看着安意如,他晓得这不是她要说的重点,以是他持续听下去。
安意如也不客气,径直入了座,拾起面前的一杯清茶,便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