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能推迟,还得感激呢,这不,崔刺史都是恭恭敬敬地站在崔敬的身边,以他的身份职位都没有座,刘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贩子却有座,这不是幸运是甚么?
这几样东西,在内里晃了二个多时候才回到,再香脆再新奇也会变味啊,如果别人如许糟蹋本身的一番情意,说不定刘远冲上去就给丫的两巴,但是,现在他不敢,连一州之首的崔刺史也在崔敬面前装得像个孙子一样,刘远这类无权无势的小人物,那里敢获咎像崔敬如许的大人物,不但不敢获咎,还得赔罪说道:
崔敬在清闲椅上长长伸了一个懒腰,仿佛方才睡醒一样,打了一个呵欠,看着前面两腿仿佛抖糠一样的刘远,微微一笑:“刘掌柜辛苦了,来人,把东西拿上来吧。”
甚么?再跑一趟?
刘远在笑,崔敬也在笑,不过刘远那是苦笑,而崔敬倒是很解气地笑,看到那两腿直抖的模样,崔三爷乐得差点没笑出来,仿佛比来受的气,稍稍能够开释一点,本身就那么几句话,就把刘远玩弄得苦不堪言。
难怪他一挥手,都不知哪个角落里钻出两个家奴跟在本身前面监督着本身呢。
刘远有点愁闷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这石头就是他的“座”了,虽说是在街上,但是走出来,就是本身的金玉世家,就是出来搬一个蒲团也好啊,但是那家奴也太懒了吧,直接搬了一块石头就让刘远坐下。
幸亏,崔敬崔三爷还算刻薄,没有服从崔刺史的建议,反而谅解刘远的苦处,不但不罚,还说有赏。
“算了,他一趟走下来,差未几把全部扬州城都跑了一遍,也辛苦了,虽说买返来东西不好,没有功绩也有苦劳,来人,看赏。”
“崔大人,小人在。”刘远赶紧应着。
四份小吃摆在崔敬的面前,崔敬开端筹办吃了。
“啊~~~~”
“桂花糕也馊了,扔。”
这石头金水河边的大石,在太阳暴晒了一整天,热得发烫,刘远坐在上面,仿佛坐在一堆火上,这让刘远好生不安闲,也不知屁股会不会烫熟,不但如此,就是坐的位置也不睬想,方才坐在那树荫的内里,被太阳直直晒着,再看看崔敬,躲在树荫底下,坐在舒畅的清闲椅上,吃着点心,有小晴细心折侍,舒畅到不得了。
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场面就是大啊,方才开端的时候还觉得是二小我的,没想到回过甚,起码十多家奴围在他们身边,此中有几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一看就知是技艺不凡的妙手,看来这些人就是暗是庇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