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大人,我想你错了。”刘远当真地说:“我创这套标点标记,并不是投机追求,而是造福天下士子。”
礼部侍郎周世石有点不信赖地说:“这么便宜的书,仅售一百文?你信口开河吧?”
李二笑着说:“不过,这位周侍郎不太对劲你的做法,我想,你们两人需求交换一下。”
本想退朝的李二看到刘远的模样,一时来了兴趣。
刘远心中必定,必定是本身给候君集的建议收到的了效果,这帮好战的家伙,己经磨刀霍霍,筹办拿吐番人的性命来调换属于本身的不朽军功了。
“咦,还真是印着只售一百文呢,可贵,可贵。”书在御案之上,李二翻开一看,公然,上面的确标有售价一百文的字样,内心大吃一惊,扭头向上贡册本的高士廉问道:“高仆射,此言可失实?”
“小小年纪,不好好攻读圣言之书,反而弄些投机追求之物,真是可惜。”周世石也没想到,这标点标记,竟然出自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之手,虽说很想痛骂刘远一顿,不过两人春秋相差太大,就是本身做他的爷爷估计还嫌老,一时倒也没有恶言相向。
“回皇上,黄公公本来到扬州找草民,扑了个空,半途窜改路程到清河,因为日程紧,见旨启程,草民倒没干系,孤身一个,了无一物,倒是让将来老丈报酬难了,因为另有二天就是拜堂结婚的日子,连酒菜都筹办好了。”
少亏都偷笑了,还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