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长,你捐我的三倍?”刘远吃惊地说。
“当,当然不是,我金至尊言出必行,一千二百两黄金就一千二百两黄金。”金巧巧咬着牙说完,然后有力的瘫坐在地上。
“金掌柜,我捐了四百两,不知财大气粗的金至尊,又筹办捐多少呢?你不会说和我捐一样多或比我还少吧?”刘远笑着问道。
“刘小郎君,你身为士子,饱读圣贤之书,又是清河崔氏半子,身份高贵,理应你做个榜样。”金巧巧笑着说。
说完,也不睬世人庞大的目光,扭头对那筹办记录的那官吏说:“还愣着干甚么,记上名字啊,扬州刘远,另有金至尊的金掌柜、金巧巧要为大唐捐款。”
现在是骑虎能下,为了金至尊的信誉,为了不在同业面前丢了面子,保住会首一职,金巧巧内心闪过百般动机,最后不是把牙一咬,硬生生把这苦果咽下。
“诸位掌柜,想捐多少就捐多少,现在不消顿时给现银,先报个数,稍候再到各自商店上收,这名单要上贡给户部,崔尚书说了,忠敬爱国者,有能够获得朝廷的嘉奖。”
刘远很当真地点点头说:“嗯,不错,是黄金,你说像金至尊如许日进斗金的行业俊彦,当然得用黄金,用银子都是对它欺侮了,如何,这点银子,金至尊不会拿不出来吧,又或者,金至尊一贯言而无信,在这么严厉的场合,跟大伙闹着玩的?”
钱?钱算甚么,贩子也不算甚么,找机遇攀上崔氏那棵大树才是好,到时崔大人一欢畅,只要言语一句,本身顿时平步青云了。
一千二百两的确不算少了,就是财大气粗的金尊,这也近个半个月的利润了。
那官吏还真是吓得楞了一下,四百两银子不是很大,但是四百两黄金,兑成白银,那就是四千两白银,那一千二百两黄金,兑换成白银那就是一万二千两银子,这一加起来,那就是一万六千两银子,能不吓人吗?
刘远看到他写下了二人的名字,这才持续说:“我捐四百两”停顿了一下,持续说:“黄金,金掌柜是我的三倍,那就是一千二百两黄金,楞甚么,写啊,黄金,你不会写字?”
如果别人,这官吏说不定就面色一沉,然后说上一句“不识汲引”,但是此人是刘远,那背景大得吓人,听到刘远的怒斥,吭也不敢吭一声,赶紧在大纸告上写下了二人的名字。
刘远双手一摊,有点无法地说:“唉,可惜我不是姓崔的,崔氏便是金山银山,又与我无干?这些己是倾尽我统统,问心无愧就行了。”
刘远那不自傲的模样,他们一下子来了精力。
世人松了一口气,四百两还不算太多,刘远捐个四百两,前面的就捐个几十两就行,就怕他一下子捐得太多,前面捐得少反而拿不脱手,特别是还要记录下来,呈上户部的,捐得少,到时说你把官家都当作要饭的,你能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