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管家,面无神采,傲气凌人。
“好,朕顿时派人去寻觅,如果找到孙真人治好观音婢的病,刘远,朕给你记大功一件。”李二盯了刘远一眼,顿时应了下来。
比及李二一行走远了,一个公公拿出一张礼单,阴阳怪气地对刘远说:“刘校尉,上前听赏吧。”
“孙真人?”李二楞了一下,顿时一拍大腿道:“对,对,对,是他,只要能请到孙真人,观音婢的小恙必定能药到病除,只是,传闻他游山玩水,隐名埋姓,朕几次想招他仕进,屡召不至,近年都没听过他的踪迹了。”
“谁是昭武校尉刘远?”那管家大声地问道。
“谢皇上”有好处,刘远天然赶紧应下,然后又殷勤地说:“皇后娘娘不宜吃鱼和花生酱,微臣再去筹办一口新锅供皇后娘娘享用。”
李二笑了笑,俄然摇了点头说:“可惜了。”
长乐公主盯着刘远,一脸焦心肠说:“刘校尉,有甚么体例你直说,切勿坦白。”
长孙皇后笑着说:“今晚都吃得差未几了,就到此为止吧,兕子睡醒不见本宫,又要哭闹了,皇上,今晚有劳刘卿家了,你可好好犒赏他。”
“鄙人恰是刘远。”
这李二,抠啊。
“有劳公公了。”
李二没应,扭头看看长孙皇后的意义。
“皇上,微臣这体例不能包管治愈,不过微臣想保举一小我,只要有他在,我想皇后娘娘的病定能药到病除。”看着李二略带绝望的模样,刘远忍不住弥补道。
刘远刚在清闲椅上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一个家奴吃紧跑了出去,焦心肠说:“少爷,有个自称是蜀王府的管家要见你,我让他稍等一下也不可,现在都出去了,我......”
这些年,太医但是费尽了心机也束手无策,宫外所谓的名医也不知找了多少,最后还是徒劳无功,以刘远的身份职位,没说能治好,只说有帮忙,李二反而感觉他很实诚,没有说大话。
“起驾,回宫”李二一声令下,寺人顿时亮出那尖嗓子,大声地叫道。
“是,是,是,朕的观音婢说的是,朕也是跟你开个打趣而己,嗯,明天得派人寻觅孙真人的踪迹了,让朕想想,派谁去合适呢?”
“谢皇上”刘远接过那礼单,接着就看到内里走进几个侍卫,手里都捧着东西,悄悄放在一张案几上,然后跟着那公公一起走了出去。
蜀王李愔,生母是隋炀帝女杨妃,幼年就多劣迹,李二曾骂其不如禽兽,没想到,竟然看中黛绮丝的美色,前脚刚走,他的管家后脚就来强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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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绮丝,把这些都搬回库房,登记入库。”刘远今晚有点累,坐在清闲椅上,也懒得打看这些打赏之物,挥手叮咛黛绮丝道。
的确,一个是蜀王,贵为皇子,就是文武大臣看到,也得恭恭敬敬的问好,一个是长安底子不入流的六品小武官,二者的确就是云泥之别,再说蜀王李愔,向来放肆,飞扬放肆,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管家也是极度无礼。
“恭送皇上、皇后、杨妃娘娘、太子殿下、皇子殿下、公主殿下。”终究要走了,刘远内心松了一口气,不过门面工夫还要做足,把这一伙大神恭恭敬敬地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