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有要事相禀!臣要禀报陛下的要事与云纤公主有关,臣闻云纤公主昨日中了天下第一情药天羽雨露散,随后公主就被奥秘人送到了鸿来馆,并和云安国的大皇子产生了密切的干系!但臣顺着奥秘人供应得线索追随到鸿来馆时,乐正子徽却多处禁止不让臣将公主带回宫,还欲为公主瞒天过海。但天羽雨露散不是普通的情药,臣觉得,公主已然失身……”
皇上措置完众臣上供之杂过后,对众臣说:“众卿可另有事要禀报?无事的话就退朝了吧!”
“爹爹,筝儿好想你呢!爹爹,你又长了很多白头发呢!爹爹,娘好么?”
“皇上,臣句句实话,还请皇上明察!皇上如果不信,可让公主验明正身!”
“沐袭隆你……”皇上龙颜大怒!抬手指着沐袭隆,却因为过分活力而说不出话来。
柏路筝与宁君尧的伤大好以后就从凝香居里搬回了东宫。晨起,柏路筝才听闻云安那位美人儿大皇子昨日已经回云安去了。柏路筝非常遗憾不能去送一送乐正子徽,毕竟乐正子徽也救过她一次。不过,柏路筝也总感受她与乐正子徽应当不会只是一面之缘,将来必定另有再见的时候,也就没有多想。
现在看到沐袭隆,皇上的心就一阵憋闷。可毕竟是在朝堂之上,他身为皇上也不能表示得过分较着,就忍着心中的憋闷淡声问道:“镇国侯可有要事相禀?”
皇上恼火的下了朝,出了朝殿却直奔宁云纤的燕薇阁。
就在这时,沐袭隆那一伙人此中的一个还向前站了一步对拱了拱手对皇上劝道:“皇上,公主与礼部侍郎苏倾衍苏大人已有婚约,现在,苏大报酬办案而失落,武夷侯也抱屈在狱,然公主却出了这等有损皇家颜面之事!皇上,众口铄金,要谨慎呀!不如就依镇国侯所言,让公主验明正身,也好给天下人一个说法啊!”
柏路筝已经好久好久每有见到他老爹了,当她瞧见柏浩存时,柏路筝毕竟是忍不住扑到了柏浩存的怀中撒起娇来。
与此同时,柏浩存出了朝殿则朝太子东宫而去。宁云纤与他的宝贝女儿柏路筝相好,如果宁云纤出了事,柏路筝定然不会高兴。如果确认了没甚么事,那统统就好办了。
沐袭隆一听,顿时双手用力的一拍:“嘿嘿,有事理,有事理!就算公主是明净的又如何,只要在给她验身的人身高低些工夫,嘿嘿,还不怕公主不招认不成!”
方胜一双细圆的眸子滴溜溜的转动,脸上尽是算计的笑容。
“开口,沐袭隆,你胡说八道甚么!”
柏浩存宠溺的抚了抚柏路筝的头。
柏浩存叹了感喟,回身往东宫而去。却没瞥见沐袭隆在他身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柏路筝将头挨在柏浩存胸前磨蹭,没等柏浩存答复就连连问了好几个题目。
而其他不明以是的大臣为了不得沐袭隆天然也不敢胡乱开口。
相国大人柏浩存从一旁站了出来,他淡然的扫了一眼沐袭隆,随后定定的望着皇上,那淡然的眼神顷刻将皇上心中的肝火按了下来,但皇上的脸上仍旧充满了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