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狐摇了点头,“这也不能怪殿下,只是不知从哪一朝开端,皇后这个位置,竟成了天子皋牢权臣,登上帝位的东西,而非与天子同心同德之人。”
而沈贵妃一派在宫中占尽便宜,只因她比皇后更能讨得天子欢心。堂堂皇后竟日日盼着本身的儿子当上天子,才气离开这宠妾灭妻的苦海,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见萧献一脸当真,说的又极其动情,金狐面上一红道:“殿下,微臣……微臣说得太多了,殿下听听就罢……微臣没有甚么不放心的……”
“金狐。”萧献一把抓住她的手捧在手心,悄悄吻了吻,才抬起眼看她道:“你放心,我内心有你,我是至心敬你,也是至心机慕着你。”
金狐见萧献愣神,一时有些绝望,垂下视线道:“这一世微臣获得的已比希冀的多,微臣原觉得殿下只是将微臣留下来,可殿下却向陛下提了要娶金狐为太子妃。但是宿世此生,金狐最想要的并不是一个位置,一个名分,微臣想要殿下的心。这几日金狐虽欣喜于殿下的垂爱,却也如履薄冰……有些话一向想与殿下说。”
“你又能如何呢?说到底都是我的不是,若不是上天垂怜,我那里能晓得你如许好。”萧献抬起手摸了摸金狐的脸颊,低声道:“总归都是我的错,识人不明,本身的枕边人是个甚么模样都看不清楚。若要怪也只能怪我,你却老是苛责本身。”
“金狐,萧献如果能得你相偕一世,是萧献此生最大的幸事,你我之间不需求其别人。”萧献执起金狐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道:“帝王之路难行,每一步,我都需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