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御书房接了江南飞马报信后,动静当然会传出去,程家模糊听到些齐王殿下安然,只还没很清楚。接着,到了第三天头上,江南总督正儿八经的奏折已经递到了御前,那一日恰是大朝会,不但是朝廷命官要上朝,五品以上的勋贵有爵之人也都要排班列队听一听朝廷大事,也算是一项轨制。
天子感觉这程家真是绝望,好端端的一个喜信儿,本要与群臣共享的,没承想出了个如许绝望的事儿来,有点讨厌的道:“朕有那么吓人么?动不动就晕畴昔!抬出去吧。”
大理寺卿左梅生领旨。
也亏的安王殿下不晓得韩元蝶在这里头的感化,不然约莫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那程若朝晨就悔的肠子都青了,在众朝臣的目光下,在皇上的逼问下,早已不堪重负,这会儿皇上语气虽轻松,可话里那诛心之论倒是明显白白的,甚么程家也接了江南军情奏报这类话,听在程若清耳朵里,那里受得了,两眼一翻,当庭就吓晕了畴昔。
当然,这会儿他就是没把这话说出来,安王殿下心中也明镜也似,前阵子此事没办成,他还没当个要紧事,也一样不过感觉只是可惜罢了,可这一回江南之局,因着程安澜一人之力搅成了如许,动静一日一递传到安王殿下这书房里,安王殿下才真是跌脚感喟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