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澄一想白鹭那脾气,深觉老迈贤明,当即掉头走人,白鹭一见大玩具要溜,当下也顾不得回敬杜君浩了,丢下一句“先记帐”就跑去撵刘云澄了。
容泽荣辱不惊的应:“嗯,在呢。”
容泽:“不会,但会让你对劲失色。”
“玩的一身汗,再被山风一吹,感冒了。”
杜君浩笑着揉揉儿子的后脑勺:“没干系,没人逼你喜好他。”
基地的食堂没有包间,晚餐就摆在夏夜暂住的套房里,杜君浩父子来时,一样受邀的白鹭和刘云澄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夏夜又被他家容总逗笑了,摊上这么个蒸不熟煮不烂的闷骚货,你就不能希冀每天都有蜜语甘言听,幸亏他只是不说,心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