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的调查成果,便是凤七七乃是一个贪财之人,明面上看着固然和各方权势都有所连累,但实际却不然。
凤七七没有涓滴客气,拿起了一本卷宗,吹了吹封皮儿上厚重的灰尘,抬手在面前扇了扇。
“是。”翟怀应了声,赶紧转成分开了正厅当中。
翟怀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韩明,乃是同一天和韩三进了李府的,并且此人还是由夫人所保举。
李唐春陪着笑容,对凤七七点了点头,撩起了衣衿,缓缓地站了起来,抬手朝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凤老板,时候不早看了,未免夜长梦多……”
翟怀径直地走到了李唐春和凤七七的身前,将手中的卷宗放在了桌案上,颌首道:“老爷,这是近十五年府上家仆、侍女的卷,请老爷过目。”
视野当中映出了凤七七的模样,李玄玉深深地皱起了眉,双颊泛上了一抹红,李家闹出了这么大的笑容,早就已经传得满都城皆是,凤七七又和李家结了梁子,他派人暗中调查过,也晓得,朱氏一事,乃是凤七七鼓吹出来的。
李唐春不解,眉心深皱,侧目看向了凤七七,沉声问道:“凤老板,你这是何意啊?!”
“是。”翟怀垂眸回声,再次走出了正厅当中。
李唐春微微蹙了一下眉,迷惑地目光看向了凤七七,沉吟道:“凤老板,您的意义是说……”
李唐春的话还没有说完,凤七七朱唇微启,打断了他的话,“端是这两年的记录可不成。”
说话时,李唐春抄起了桌上的卷宗,掷在了李玄玉的面前,又道:“瞧瞧上头的下人,如果有甚么可疑之人,都给我找出来。”
仿佛两人的统统,仿佛都像是被人决计抹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