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的时候,卓君俄然叫住了我,让我先停一停。
菜市场离我家不远,走半条街就是。我让给卓君一根之前阿谁小刘给我的大苏,我们两个一人叼一根烟就往那边儿走。
卓君笑了笑,从兜里把张梅方才给他的钱又拿出来了,数出来四千,折在了一起,然后就要往我兜里塞。
“没事儿阿姨,”毛每天让张梅坐沙发上了,“阿姨您歇息着,这些活,我们干就行了。张阎此人太懒了,也帮不上您甚么忙,既然我们都过来了,就顺手帮您清算一下屋子好了。”
“草!”卓君笑骂了一句,“让你拿着你拿着,如何这么多废话呢!”
卓君赶紧回绝道:“别,阿姨,这钱不是我的,是黄扒皮赔的。医药费我已经从内里扣出来了,剩下的这两万多就纯真是对伙儿人给您的营养费了。我们不亏钱,以是钱您就拿着吧。”
张梅一听,赶紧说道:“不消不消,你们是客人,哪能让你们干这个,阿姨本身来就行……”
说实话,本来我并不肯意这两个女人过来的,因为我们要回家,她们两个跟过来,指定是晓得我家在哪儿,是个甚么模样的。说到底,我的虚荣心还是在作怪,这不是一天两天能降服的。
我脸一红,说道:“哪儿有大老爷们会清算屋子的。”
当天一早,我、毛每天和罗小蝶就都到了,让张梅坐病床上,我们三个帮她把东西都清算完了。张梅在一旁,看着我们三个忙来忙去的,眼中总闪过非常的神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此人……”我也是无法了,只能作罢。
“嗯!”罗小蝶点点头,笑了笑。
我们家里里外外两间屋,因为背光,窗户也就两扇,以是长年有一股霉味儿。并且,我不清算屋子,张梅一每天早出晚归的,也就顺手摆置摆置,以是一出来,较着能看得出来我家里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