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以后,黄扒皮很快就把这事儿放在了脑后,持续带着人开端收庇护费,该干啥干啥。
唇钉男本觉得是一件好办的事儿,成果硬是给办成了这个模样。
黄扒皮声音沙哑地开口说道:“那行,一万是吧?你先去你乡间朋友家躲着,这两天我给你把钱打畴昔,你放心吧!”
唇钉男如勇敢咋着本身,那纯粹是不想活了,江城指定是要干他,这一点,唇钉男内心应当稀有。
唇钉男一听这话,也放心了很多,咧嘴笑道:“那行,多谢你了昂,黄哥。你这事儿办的讲究,哥们也不能不给面子,今后再有这事儿,你说话,我指定给你把事儿都给办了!”
黄扒皮说:“那就是要加钱呗?”
以是,普通遇见这类环境,那些地痞地痞也就拿钱灰溜溜走了,未几说别的。一来人家你惹不起,二来你确切没着力,就过来了一趟,拿个车费钱,也就算了。
二非常钟以后,唇钉男胳膊缠着纱布,带着牢固器,嘴里叼着烟,领着本身各个都挂了彩的七八号人从病院内里出来了。
“草,那你这么整,不至于把差人招来吧?”黄扒皮问了一句。
“没体例啊,”唇钉男皱眉道,“我们够谨慎的了,人带的够够的,家伙事儿也都是开了锋的,谁能想到这小我这么猛,我们这么多人砍他,他还敢跟我们对着攮刀子?我们这么多人,为了措置你这事儿负伤了,黄哥,你也不能不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