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直起家子来,捋了捋髯毛:“先生所言的这三个别例……依董某看,还是第二个合适,皇甫嵩大人的战略与之可谓不谋而合,我倒也筹算依此而行。”
“……此言是也。”
“鄙人只要一言,还请先生考虑:正所谓,舍天下人之不能舍,方可得天下人之不能得。”
“这……”董卓满脸疑问:“为何让董某怯战反而是为上策?”
董卓一副可惜的叹道:“这是在军中,也只能临时委曲了先生,如果在城中,董某必然会先生安排最好的院落。现在接待不周,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这不是董卓的自大,而是究竟,马腾和韩遂本部的人马合起来估计也没有千余人,而王国的几万人马大要上看是人多势众,可不但是武备粗陋,多数只是些跟从王国一起造反的农夫,底子没有受过端庄的军事练习,平时凑凑人数恐吓恐吓对方还能够,真要决起死战来,这些人只怕会被正规军吓得不战自溃了,以是固然贼军稀有万人,却只能在陈仓外设围,不能一举霸占陈仓。
“此地很不错,将军实在是太客气了。”
阿月朔脸的庞大神采,直到董卓人已经没有影子了,才正色筹算对徐荣说话。
徐荣点了点头,举起了一只手掌来,伸出三个指头:“现在之事,其一便是将军本身立时出兵,与王国所部交兵,独获大功;其二便是将军临时按兵不动,这数个月来多派奇兵阻截其粮草和后盾,待其粮尽气衰之时,一举攻之,可得全胜;其三便是将军龟缩与此,甚么事都不要做,与其对峙数月今后,贼军也会粮尽而退,只是那样一来,将军不免落得一个怯于交兵的脆弱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