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佛像上的灰尘扫洁净了,和尚们又用木桶提来雨水,把佛身洗濯了一遍。
说不定他们的身上就洒下了佛种,内心头种上了佛根,有了天大的佛缘,把三个和尚撇下了一大截下去。
三僧好恨,方才他们为甚么就没有素手打扫释佛身上的灰尘,这份功绩平空就被五位师弟抢了去。
八位和尚全都惊骇的伸出了手,嘴里急巴巴的喊出了‘混蛋’、‘快下来’、‘猖獗’等话。
没有抢到扫帚的五位和尚不甘掉队,他们用无根雨水洗洁净双手,又用僧衣把水擦干,巴巴的跑到佛前,用素手去擦佛身上的灰尘。
了悟和尚的话语中杀机隐现,杀气涓滴也不粉饰,那里是要擒拿陈剑南,清楚是要杀了他。
“别让他跑了。”
了觉恨恨的瞪了一眼陈剑南,怒道:“师兄,陈剑南疯病发作,我们不如现在就超度了他,为了智师兄和了妙师弟报仇。”
金光扫处,四周的灰尘、蛛丝和地上的破瓦平空消逝,东倒西歪的十八罗汉纷繁移正站了起来,断了的壁和残破的垣平空就冒了出来,顶上残破的瓦片和丧失的梁柱仿佛活物,立即就生了出来,瓦上的琉璃也都无缺无损,收回油亮的光芒,整座古刹仿佛是方才补葺一新的普通,墙上的粉刷都没有涓滴的脏迹。
了乐的指骨捏得咔咔响,说道:“杀了他,免得疯子再折腾我们。”
陈剑南坐在释佛金身的头顶,弓着腰唧唧怪笑,压根就没有理睬鄙人面指着他漫骂的众僧。
很较着,陈剑南现在脑筋还不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