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头顶佛光明灭,扭曲的手臂很快规复如初,持着破坏的巨锤,尽是裂缝的长矛迎了上去。
蚩尤战神面露恶相抬头嘶嚎,声音宏亮若铜钟,右臂肌肉隆起,手上长戈突然伸长,刺向和尚的法体。
刑天凶神的腰壮如山岳,手臂肌肉虬结,神斧左边显白豹吼怒虚影,右边凶蛟张牙舞爪,斧刃寒芒激闪,劈向了悟和尚的脑袋。
安阳公主冷然一笑,斥道:“那好,本宫先揍得你肉痛,然后和尚带着师弟,给本宫滚出北原。”
长戈弹指间就伸长了百丈,其尖头锋芒迸射,狠狠的扎向宝塔。
却见交兵处佛光涌动,神芒激散,锋利的兵器撞击声惊天动地,刑天凶神与三山大力尊者的大战震得全部北原的冰层都在震颤。
刑天凶神见招色变,仓猝将青铜方盾挡在前头。
撞击处元气翻滚,罡劲喷涌,巨力将了悟和尚的法体撞飞了十来丈。
骑象罗汉法身赤古,浓眉大眼,身跨巨象,腰系丝绦,丝绦上绑着一只黄皮葫芦。
了悟不愠不怒,面露浅笑,不紧不慢的道:“打了个平局,公主有甚么来由让和尚滚?”
“阿弥陀佛,削发人不打诳语。”了悟佛法高深,脸上不见波澜,涓滴不惊。
刑天将尊者的头颅击碎,尊者将凶神的胸脯击穿,刑天将尊者的胳膊扭断,尊者将刑天的大腿踹飞……
蚩尤眼中闪过惶恐之色,吃紧口诵神咒,长戈尖头爆起一笼法符,产生一种破空玄力。
刑天凶神没法获得赛过性的上风,三山大力尊者也何如不了凶神,双双被对方击得支离破裂,法体崩溃。
托塔罗汉点头一笑,而后喃喃念诵法决,掌上的七层宝塔平平飞了起来。
尊者的喉咙里收回势如狂虎的震天吼怒,右臂收缩左臂暴涨,左手上的长矛突然伸长,刺向刑天的胸膛。
一声金属碰撞巨响,撞击处辉光与火星同时爆起,锋锐神斧的刃口卷了无数扭曲,锤头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凸起,五金碎屑四射飞溅。
七层宝塔一飞起来,当即变得有如庙堂里的佛塔普通大小,其核心白莲飞绕,云光回旋,每一层都放出滢辉辉舍利子宝光,挡在和尚的前面。
蚩尤左手的盾斧异化器攻可化为斧,守可变作盾,一宝可攻可守,攻守兼备,可谓无上神兵。
这是力与力的较量,两边的每一击都能横推千山,纵裂万仞。
“铿锵!”
青铜方盾鬼影森森,仿佛巨墙耸峙,千军万马都突不破。
伴随鬼怪嘶嚎声,青铜方盾变得高有五丈,宽三丈八尺,盾面上獠牙鬼面凸起。
七层宝塔的每一层舍利子宝光暴涨,收回一股玄之又玄的力,将长戈的尖头抵在内里。
刑天凶神这一击带着一股广博的束缚之力,了悟和尚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身材挪动都迟滞了三分。
苏频陀尊者即托塔罗汉,迦理迦尊者别名骑象罗汉。
北风猎猎,大战的余波还未减退,浑身贵气逼人的安阳公主和面露佛法寂静的了悟和尚在空中对峙。
遭到大战余波的打击,下方冰层呈现无数的裂缝和深坑。
传说三山大力尊者曾经双肩各扛一山,右手托一山,快奔如飞,每日赶月。
三山大力尊者眼看凶神龇着狰狞的獠牙,带着沉重如山的气势飞扑而来,卷起的罡劲等闲就能将暴龙撞飞。
骑象罗汉手捧一卷佛经,仿佛在用心致志的参悟佛法,对于闲杂旁事漠不体贴。
即便是佛法修为高深,面对如此凶神,了悟心中也是骇然。
在沛不成挡的反冲力之下,锐芒四射的锋芒被压扁,矛身上也裂开了数不清的藐小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