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死狐悲,剩下的杀手修为也高不到那里去,惊骇的氛围在伸展。
十六个杀手连番射击,并没有伤到陈剑南,他们抓着弩机的手皮都机膛披发的热量烫糊了,跟机把的黑木粘在一起,箭矢射出时相互摩擦,锥心的痛。
两只大金雕相互抓着不肯松爪子,扑腾着翅膀在空中乱转,向积雪奇膝深的地下摔去。
“大师聚在一起,不要分开太远,恶敌短长,拿出勇气,连合起来,不要让他一一进犯。”身后扎着一根大辫子的麻脸修士大声呼喊,号令各位火伴英勇连合。
陈剑南的身材如苍鹰普通飞掠而起,能洞穿石头山的箭矢就在他的脚下吼怒射过。
仇敌要聚在一起,这正中陈剑南下怀,如果他们四散逃窜,杀起来费事多了。
在这紧急的关头,或许是乱神水的药力发作,陈剑南终究支撑不住,疯病发作,把他推到了伤害的边沿。
十二个杀手险险的躲过了要命的一剑,心脏还兀自撞鹿般跳个不断。
被炸飞的杀手都赶紧丢掉烫手的弩机,唯恐再发一箭重蹈复辙,往下坠落的弩机把上还粘着他们被烧糊的手皮。
母金雕腹部见血,哀鸣一声,凶性大发,弯钩状的喙子啄向公金雕的眼睛。
箭击很麋集,陈剑南一时之间忙于躲闪,竟然腾不脱手来反击。
陈剑南的杀伐吓坏了统统仇敌,本来觉得他中毒了能够轻松杀掉,没想到被轻松杀掉的是他们的火伴。
但是秃顶修士惊而不退,惊而稳定,胆气实在不小。
公金雕一下没有躲开,左眼被啄瞎,流出透明的晶状液体,凶性更是一发不成清算。
骨盾周遭阴风吼怒,灰气缠绕,不时有黑光、鬼影闪现,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鬼道的不祥之物。
机驽爆开,火线的杀手仿佛前面背猛撞了一下,身材顿时落空了均衡。
面对着混乱劈来的刀光,陈剑南满头长发在北风中混乱飞舞,抬头桀桀怪笑,仿佛都防备认识都没有了。
一声巨响,最后排左二的杀手射击得太快,弩机接受不了庞大的力量,炸膛了。
秃顶修士被爆炸的力量炸飞,七荤八素的还不晓得东南西北,一道矛状的剑气已经把他的胸膛刺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