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落到最低点,一头瘦狼后腿半蹲蓄力,猛的蹿起扑了过来。
树枝破空声清脆,其势如箭,前头的肥狼纵身一跃,但是太迟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陈浩宇摊了摊手,说道:“如何办?”
两个小敬爱体内元气充分,身材矫捷,每头狼都被打得很惨,身上都带着几处伤痕。
打杀了很多狼,打跑了狼群,陈浩宇和小猴子在树上手拉动手,腾跃庆贺。
不幸的野狼正因为被晃花了眼,对刺来的树枝浑然不觉,才没有躲开。
陈浩宇吓得尖叫,倒是虚惊一场。
头狼跌跌撞撞的落在地上,怒声嘶吼。
群狼见头狼发怒,扑击得更加凶悍。
陈浩宇刺死了一头野狼,‘呦’的一声,身材跟着藤蔓高高的荡起。
白腹银狼非常狡猾,它们一点一点的向前挪着步子,尽量轻声,尽量低调,不会走得太快,把猎物吓跑了。
陈浩宇欢笑着和小猴子在藤蔓上荡秋千,小眼睛却一刻不断的重视着渐渐靠近的狼群。
小猴子用手指了指藤蔓,比划吱叫,那意义仿佛是垂钓。
习习夜风从东南边吹来,吹在身上一阵清冷,好不舒爽。
陈浩宇丢出的树枝较着比小猴子快了三分,其破空的气势强了三分,吼怒声天然也大了三分。
他们在树上竖蜻蜓,又趴下来荡秋千,浑然健忘了刚才的惊险,玩得不亦乐乎。
没错,是陈浩宇把树枝深深的刺进了牲口的眼睛里。
俄然,一头狼不动声色的跃起,眼目中凶光大放,张大了血盆大口,口中涎水滴答,锋利的牙齿闪着白森森的光芒,一口咬向呈弧度落下的猴子屁股。
野狼扑跌在草地上,眼中还插着树枝,翻滚惨哞,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他们都以身家性命为重,谨慎防备着树下企图偷袭的凶悍牲口。
远处的树林一片暗黑,长草丛和灌木丛中,很多隐伏的眸子收回森然绿光,远远的盯着两个小家伙玩耍的巨树。
树枝的下端爆出锐芒,砸在野狼的脑袋上,把野狼庞大的身材砸得向下一沉,然后树枝炸了开来。
小猴子丢出的树枝慢了三分,同时气势也弱了三分。
群狼左跳右跃,躲闪如箭矢般飞射而来的树枝。
紧接着,一根接一根的树枝丢了下来,吼怒破空,撞在地上,收回轰然炸响声。
小猴子固然早有防备,看到体型壮硕的狼行动敏捷的跃起扑击,却也吓得猴毛直竖,尖声吱叫。
此中另有六头狼被打死了,死去的狼压着长草,东倒西歪的倒在树下,身边血迹斑斑。
头狼终究找到恰当的机会,一跃而起,陈浩宇的全部小身子都在牲口的进犯范围内。
陈浩宇瞥见牲口眯着眼正冲着身前扑来,他的小身板一跃,身轻如燕,恰好抓住了中间垂下的一根大人拇指粗的藤蔓。
小猴子要攀爬在藤蔓上,把野狼引过来,然后把牲口打杀。
一边尖叫着,一边从身后抽出一根树枝,砸打在野狼的身后。
目睹树枝当头劈来,野狼收回惊骇的哀嚎,很多火伴被树枝杀伤,野狼已经怕了。
陈浩宇的身上戴着五串元灵光圈,收回的亮光会晃花野狼的眼睛,这对牲口的进犯和防备都很倒霉。
没过量久,树枝就耗损得差未几了,远处的狼却不能伤到,也不能赶走。
头狼把陈浩宇本来抓着的那根藤蔓咬断,却连正主儿的边都没有碰到,更不要说咬到或者抓到。
一群受伤的野狼怒瞪着赤色双眸,在树下哞吼,它们不会爬树,底子何如不了树上的两个小敬爱。
头狼正在寻觅着机遇,它跳起来比别的狼高出三分之一,以目前陈浩宇和小猴子的高度,头狼能进犯他们满身,非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