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悄悄叹了一声,“待贤人好转,你好好做你的秦王,还是一副铁面忘我的模样,别有半分窜改...”
徐慨神采有些怠倦,听含钏如许说,嘲笑一声,先说乱臣贼子的活动,“曲赋多精的人!在被老三贸冒然拖下水时,恐怕早就内心有了后路!现在怕是一早逃窜北疆去了!”
含钏愣了愣。
这时候告假赋闲,是为激流勇退。
王府里的事儿,若想要查,不过一个晌午就能查得个水落石出――住在后罩房的内院女使噙环,在闻声西陲军攻府的动静时,就偷偷一人跑到墙下将遮挡的水缸挪开,本身藏在了郁郁葱葱的灌木丛里,诡计趁乱爬洞逃脱。
薛老夫人气得将她的身契直接撕了,麻绳一绑送到了八大胡同去。
这个猜想,还蛮大胆的...
只可惜恪王府被严加把守着,含钏就算想问也无处问起,只将这个猜想轻声奉告了徐慨,“...去查一查吧,若当真是恪王妃做的这个好人,我们总要把这份恩典还一还的。”
“...贤人醒转过来了,对于我当场斩杀老三一事,我瞧着贤人是有些许不忍和欣然的。”徐慨聆听圣旨,洗漱结束,换下发臭的官服,换上一身舒舒畅服的便服,神采沉吟,“这几日我会差李三阳日日前去太病院光亮正大地探听贤人的病情,但会辞去吏部的官职,以你有身子为由赋闲府中。”
含钏有些想晓得会如何措置许氏,“...恪王妃呢?会如何措置恪王妃?”
栽在了他一贯未曾在乎的后宫女色上。
幸亏没发在脸上。
含钏手一抓紧,想起前日夜袭的惊骇还未散去,阖府表里均脚板心抓紧在府内巡查执勤,卖力巡查后罩房的杏芳发明了墙下有一个半人高的狗洞,府内这面墙本来挡狗洞的水缸被莫名搬开了,恰好府外狗洞的位置却被摞在墙角杂七杂八的竹筐给挡住了...
而府外有人却在暗中庇护着他们。
这冰脸阎王许是上了火,双眼赤红,背上发了红疹。
含钏给徐慨递上一盏清热的凉茶。
秋后算账,总比论功行赏来得快一些。
府外的好人,倒是找了好些光阴,最后李三阳福诚意灵说了一句,“...那日攻府时,有一架马车紧随厥后,一个戴着帷帽的妇人下了车,也是她下了马车没多久,这群西陲军放弃了攻府,挑选了向后撤...此人会不会是恪王妃许氏?会不会也是她帮手把洞不动声色地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