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芳一下子脚板心都抓紧了!
新上任的广德伯尚元行,是同曹醒一起闯荡北疆、过命的兄弟。
如果柳阁老责惩了夫人卢氏,曹醒天然偃旗息鼓,说不准还会给柳阁老备份礼,以表歉意。
现在还没正式下值,六部的官吏都还在当值,他还是半途跑出来风凉风凉,等会还要归去持续闻汗臭味...哦不,持续措置公事来的...
徐慨怔愣半晌。
为甚么不能吃冰的?
柳阁老硬气到了曹醒甩出当年案件改判的账簿证据,贤人掐住那本账簿证据惩罚了柳阁老三千两的罚银,另撸下了刑部两个郎中的官职,说来也巧,那两个郎中均是柳阁老的弟子,又敏捷汲引了一名不到五十的右光禄大夫升至左光禄。
含钏挠了挠头,伸手再给徐慨手里的桃肉冰沙浇了一大勺乳酪,笑着道,“如果朝堂的事儿,和做饭一样简朴就好了。”
徐慨再道,“这桩案子,时过境迁,你哥哥把它翻出来,不过是提示贤人柳阁老一家做了特别的事,说了特别的话。现在贤人估计也在等柳阁老的态度。”
这就是说,这两小我是一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