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非论四皇子如何有这般周到的心机...只论一点――那些藏在墙角无声无息的人,是甚么样的存在!?一个干劲不热、不受正视的皇子,如何会有如此短长的私兵!
如何大海捞针地找!?
“你敢!”勇毅侯牙关发颤,“你是皇子,我却也是老臣,裴家世代簪缨,我那弟弟更是金吾卫的...”
翻身上马,一起疾走至勇毅侯府,小肃正埋头出府,身后跟了个畏畏缩缩、衣裳还未穿戴整齐的中年男人。
徐慨身后呈现了几道黑影,利落点头后便腾空一跃,消逝在夜色中。
徐慨面色沉凝,死死掐住男人的脖子,“勇毅侯,你儿子裴七郎,现在在那边?”
秦王!
女人被掳走...
拉提不要命的眼神吓得那黑衣人手上干劲略微松弛。
若要作奸不法,出城到人迹罕至的山外,是最好的挑选!
当今四皇子、秦王殿下又命人去守裴家和岳家的动静,这是思疑裴岳两家乘机复仇嘛?!
钟嬷嬷背后吓出了一身盗汗。
小双儿哭嚎着奔驰到拉提身边,钟嬷嬷一脸沉凝地顺手披了件薄衫出来,见拉提浑身是血躺在门口,含钏已不见了踪迹,一巴掌拍了崔二,“人是死的吗!把拉提扶出去!去善药堂买止血的药粉返来!”再跟小双儿说道,“不准哭!去街坊四邻探听方才是甚么人进了胡同!”
血顺着刀刃往下贱!
罢了!
徐慨一把将勇毅侯的头砸在瓦墙上,卤莽地打断了他的后话,“我是皇子,我他妈再不受宠,贤人也不会让我给一个金吾卫的偿命,更不会为了一个失了势的侯爷伤害本身的亲儿子!”
赌一把!
钟嬷嬷神采庞大地看了徐慨一眼,却也知现在毫不是思虑这个题目的时候。
勇毅侯被掐得没法呼吸,一张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地胡乱比划。
徐慨眼神落在门口那一大滩鲜红的血上,面色逐步阴冷,从兜里扔出了一块儿木牌子,侧首低声道,“去查!宵禁掉队出过煦思门的人都有哪些!”脑筋里过了过,“小肃,你亲去查裴家和岳家,看本日是否有人过了煦思门,若裴家有人出煦思门,就请当家的勇毅侯爷到东堂子胡同见我。若岳家有人出门,就请靖康翁主来见!话说好听些,骗也要将他们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