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诡计。
崔氏被吓得打了个激灵,忙道,“...真没哄人!那两锭银子是我送给那商户女儿压宅子的!那家商户姓喻,家里只要一个嫡出的女人,说是吃了‘时鲜’的菜敬佩白家,这才主动牵了线说是聊聊!那家夫人说自家闺女出身时,高僧算了命说是命格弱,说亲前得要婆家送两锭银子抬命,还要先对一对我们家四喜的生辰八字...”
手一挥又招来一个面熟的主子,“你想体例进宫找掖庭岑管事,跟他说,板子要打,力度还请贰内心稀有,事成以后必不会虐待。”
必须将银子拿到!
是官银啊!
银子另有甚么模样?
每一个失势的娘娘都有能够做出如许的事,以淑妃为饵料,直击对家。
张三郎脚下一滞。
含钏大声打断了崔氏的哭嚷,“现在银子呢!?你花了吗?”
含钏一巴掌拍在桌上,沉了一张脸,目工夫冷地看向崔氏,“不是说没给嫁奁吗!既没给嫁奁,又如何给了整银子!你吝啬贪婪,不见兔子不撒鹰,如何连庚帖都还没过,便将银子给了那商户!你好好给我说清楚!若再不清不楚,细心我要了你的命!”
崇文坊喻家处,另有两锭官银和崔氏亲笔写下的生辰八字...只要官家的人顺藤摸瓜摸到喻家,那两锭银子和那张便条便会成了白爷爷的催命符――底子无需解释,也无从解释,赃款、字据甚么都在...白家哪儿的官银...必然是收了宫中某个主子的银子...为甚么要收银子...因为...
含钏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望向徐慨。
徐慨手一抬,侧身叮咛,语气很快,“立时派人去铁狮子胡同,掘地三尺找到那锭银子!如果赶上了宫里来抄家搜索的人,便立即返来,不要硬碰硬!”
含钏看不懂,却一眼瞥见崔氏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福诚意灵,蓦地暗道一声不对!
“啪!”
也就是说,宫里的人,在宅子里是否找到官银都不首要。
含钏扬了扬头,悄悄阖眼,再展开时目光灼灼,下定决计。
不然,宫里头验出了藏红花,宫外的宅子里有内制银两,当真是说也说不清,说也说不明白了!若不将银子拿到藏好,白爷爷现在宁死不认的对峙将没有任何意义...
此事不再是吃食、膳房或是白家的题目了。
这是宫闱内斗,拼个你死我活。
整件事都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