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库图肉麻兮兮地说着,两颗黑乎乎的大眸子里,写满了密意之色。
不过因为红衣少妇脸上戴着一副很大的暴龙墨镜,方天也不能百分百确认。
放着富太太的糊口不要,竟然跟这两个又脏又丑的黑货厮混一起,莫非她真是个痴人不成?
翟玉狠狠地甩开他的胳膊,后退一步,满脸怒容地盯着他,道:“曼库图,不要再试图挑衅我的底线,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干系了,今后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懂了吗?”
一夜未睡,方天本来困的要命,现在反而精力起来,一起尾跟着那两个家伙,在郊区转了好久,最后拐进了一条清幽小胡同里。
听到这里,翟玉的脑袋“轰”的一声,差点晕死畴昔。
那模样,就仿佛一头饿极的豺狼,看到落入圈套中的小白兔,恨不得当即冲畴昔,将对方给一口吞了,连骨头都不剩。
因为背对着这边,方天临时看不清她的长相,不过从她苗条小巧的身材曲线、和白净光滑的肌肤来看,这个女人必然有着不错的姿色。
背着老公找第三者也就算了,找的还是他娘的黑鬼,这不是丢她本身的脸,而是丢全部大禹国女人的脸。
“这个数!”曼库图伸出一根黑乎乎的手指头,满脸对劲地对她摇了摇。
翟玉恶咬着银牙,恶狠狠地瞪着他,两对斑斓的杏核眼中,仿佛有两团烈火在燃烧。
等会不打得她屁屁着花,本少爷就不叫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