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提了,都是欧阳偏左阿谁老东西害的。没事恐吓我玩。”孙瘦子说着取出卷烟,分给了我一根,他本身也点上一根,“在民调局的时候,欧阳偏左给我讲过各种鬼怪诱人的体例。此中就有一条也是恶鬼半夜送人金子银子的,不过天亮以后,那些金元宝、银元宝就变成了烧给死人用的纸元宝了。我当时想起欧阳偏左的鬼故事了,怕那些元宝天亮以后就变纸的了。唉……可惜了,就算分一半也有很多……”
世人还不断念,在河床上来回又走了几趟,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代人又回到了发明金元宝最多的处所――阿谁大水坑四周来碰碰运气。
“我这儿也有!”
我站在河岸上,看着面前的这个场景,开端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不过让我感到更不对劲儿的是孙瘦子的变态行动。和前天早晨一样,他瞥见满地的元宝,竟然全无兴趣。这不像是我熟谙的孙大圣嘛。
爷爷看着惊魂不决的大儿子说道:“老迈,你如何搞的?没事吧?”
当天夜里无话,第二天上午八点钟,等我和孙瘦子达到河边时,水坝已经开端关闸。跟着河道逐步变窄,半个小时后,河水终究放干,本来整天埋没在水下的河床终究见到了阳光。
“上面有东西……”我爹的盗汗已经冒出来了,“他和我抢竹篙,差点把我拉进水里。”
为了满足孙瘦子的猎奇心,我也只能在故乡多待一天。当天,爷爷三叔他们忙了一整天,为明天水坝关闸做好了筹办。
【第二部 清河鬼戏】
我爹和我爷爷筹议了一下,喊我拿出来一根撑船用的竹篙。我和孙瘦子将竹篙子拿到他们面前,我爹亲手接过了竹篙,将一头伸到面前的这个大水坑里,然后一点一点地往水坑里送。最后直到七八米长的竹篙还剩下不到半米,也没有探到水坑的深度。
“明天就算了,前天早晨那么好的机遇,满地的元宝,也没见你脱手。”
这个水坑的直径约莫有十米摆布,坑内里的积水黑乎乎的深不见底。人群中俄然有人说道:“这个大坑里会不会另有金货?”有这个设法的不止他一小我。自打刚才在这里捡到那么多的金元宝,乃至有人想过,这些元宝是不是从这个大水坑里冒出来的?
四周的人这才重视到,按事理那根竹篙应当漂在水坑里露个头的,可现在水坑里空空如也,甚么都没有。
元宝虽多,可也架不住“狼”多,十几分钟的时候,这些元宝就被朋分得干清干净。再向下走,那些元宝就像绝迹了一样,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出一个半个。
我俩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笑时,河床那边出了状况。那些人一起捡拾元宝,开端还只是零散地捡到几个,跟着向下流走得越远,捡到的元宝就越多,直到一个大水坑的四周。那些元宝呈现的概率也达到了颠峰。本来走几十步才气瞥见一个元宝,现在在这个水坑的四周,密密麻麻的有上千个。并且根基上都是金元宝,少有几个银元宝稠浊在此中。
爷爷听了一皱眉,“你胡说八道甚么?不是你没站稳吗?”
我爹将他两只血淋淋的手掌翻了过来,“要不是水底下有东西和我抢,我的手能被竹篙划成如许?对了,那根竹篙子呢?”
“爸,前面好几个……妈的,可惜是银的。”
河床两边的岸上,早就被姓沈的本家围住。比及水流一干,暴露河底尽是青苔的礁石,另有那些没有来得及随水流游走的鱼虾,在几处浅水沟里一蹦一蹦的。百十来小我跳下河床,沿着河道开端一起向下搜刮。也就是几分钟的工夫,就有了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