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陈恒满脸的欣喜,“老朽另有些别的事,就先告别了。”
颜之言孔殷道:“阿虞快上前,叫我好都雅看!”
“快,扶起来,扶起来!”颜之言冲动极了。
在颜之言打量萧虞的同时,萧虞也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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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陈规道:“世子生的怕是随了燕王殿下。”
而后,荣庆堂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个血脉嫡亲。
萧虞眸光一凛,心中的动机更加果断。
对于这个外祖母,萧虞也从母亲那边体味过很多。
“多谢小娘舅。”萧虞点头请安。
“是。”红鸾应了,上前抱起两盒香料,退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萧虞回了鹰扬殿,萧璇则去了将士驻扎的南院。
因此,这会儿瞥见他,萧虞便知本日是有分歧平常的事情产生。
萧璇问道:“阿虞,你说他这番意义,究竟有几分是真?”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书房。那两盒香料就放在萧虞的书桌上。萧虞上前,翻开此中一盒,立时便有一股雪霁晴和般清寒淡泊的香气劈面而来。
要晓得,颜之言的长女已经担当了虞候之位,而次女也已经是燕王妃了。她身上的人脉,反而比当年云英未嫁时更多、更硬。
她沉吟了一下,笑道:“就回他:此物于都城价高令媛,于上谷郡倒是到处可见。京师繁华,倒是居大不易呀!”
萧璇道:“是两盒香料,西域特产的迷迭香和雪霁香。”
“也是。”萧璇点了点头,又问,“那要如何回他?”
颜之言出身聆候府,是个标准的纨绔,人物大才,胸无弘愿,只胜在玩闹有分寸,从不闯大祸罢了。
若不然,一同入京的王世子有四个,为何其他三个都只带了一千保护,只要她一个足足带了三千甲士?
只因那三个血脉虽也远了,却到底是文帝一脉,只她身份特别。
萧虞发笑:“如何,阿璇哥也不喜好晋城?”
“世子不必送了。”陈恒赶紧制止了萧虞,转头叫住宗子陈律,“阿律也来。”
长兴伯陈氏,说来也是军功起家的勋贵。只是头一代长兴伯却不是在建国时获封,而是在景帝朝动乱时,作为果断的保皇党,于梁贼落败后由景帝所封。
“你说的对。”萧虞正了神采,“梓园虽好,终非故里。燕京才是我们的家。”
萧虞便知,她是说本身长得不像母亲。
待大门合上,萧虞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阿旋哥,如何回事?”
萧虞瞪大了眼,大喊冤枉:“外祖母,这如何能怪阿虞呢?是老伯爷一本端庄的模样,我一个小辈,在父老面前,那里敢冒昧啊?”
她与老虞候的婚约是自幼定下的,属于两个家属的联婚。而第二任丈夫陈恒,倒是他们本身看对的眼。
萧虞想了想,道:“我们来京的时候,不是带了几条羊绒里子的大氅吗?你清算两条适合他用的,明日一早派人给他送去。唔……”
这时,萧璇劝道:“阿虞还是快去歇息吧,明日还要去拜访长兴伯呢。”
萧虞听话地上前,坐到了外祖母身侧,任她戴了老花镜细心打量。
作为果断的保皇党,长兴伯府历代都极得天子信赖。
这时候,一向避在一旁的长兴伯陈恒才来与萧虞见国礼:“下官见过燕王世子。”
不可,不管如何,不能坐以待毙!
“哦?”萧虞眸光一转,又问道,“那送东西的有没有留下甚么话?”
小娘舅陈规赶紧上前扶起萧虞。
“有的,”萧璇回想了一下,道,“那人说:这香料在兰郡虽也贵重,但于瑞王府不过唾手可得。想不到,到了都城却真成了奇怪东西了!他们世子爱香如命,倒是一日也少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