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后垂问,都是些不温不火的太医,臣妾也没法了,值得求上天见怜公主了。”丽贵妃一说到此事还是不快。
连袖也不解,与连弦对视了一眼,却从连弦的眼神中获得了一个必定的答案,这才沉下心来,静观其变。
“弦儿未曾相邀,只是在太后宫里可巧遇见。”
“你也毋需自责了,有人处心积虑的不怀美意,凭我们如何防也是防不住的。”淑妃眺望天涯,淡淡说道:“幸亏现在有了眉目,不至于白白遭人暗害了。丽贵妃对皇后恨之入骨,又深得皇上圣心。与她联手,不怕扳不倒皇后。倒是太后本日的安排有些俄然,但是你二人曾像太后禀告过此事?”
太后笑道:“好呀,今后你们多来哀家这儿坐坐,陪哀家说说话。”
四人只好遵旨,复又坐下。
说罢淑妃又顿时哀伤起来,丽贵妃见状,顿时也气愤起来,道:“太后,臣妾,不忍见淑妃姐姐为琅琳公主之事这般哀思,臣妾身为人母,也实在担忧宫规不仁,将来本身的孩子若身处险境,臣妾有力护救。还请太后体恤淑妃丧女之痛,为淑妃主持公道,也护佑臣妾和琅歆公主!”
“是,臣妾遵旨!”二妃异口同声,起家答允太后。
“你二人明天倒是巧了,一块儿来了。”太后对丽贵妃和淑妃道。
“本日是你邀约良王妃的么?”淑妃问道。
连弦走在一旁,莫不敢言。总感觉此事恐怕不但是像所知的如答应骇,或许更甚?
连弦必定地摇了点头:“此事事关严峻,弦儿并未曾将此事奉告太后。”
丽贵妃与淑妃并排走进大殿,齐齐给太后存候。连弦、连袖二人也起家与二人见礼。
“让太后忧心,是臣妾的不是,臣妾此后定经心奉养太后,不再让太后忧心!”淑妃包管道。
“哦!方才没得机遇感谢她,”淑妃应了一声,道:“良王妃为本宫查得起因,总算为本宫稍解心结。让本宫不至于做一个胡涂鬼。”
丽贵妃此言针对的就是皇后无疑了,连弦内心明白,想必淑妃已经和丽贵妃达成共鸣,二人对皇后深恶痛绝,淑妃要为爱女报仇,丽贵妃要为爱女去除统统后患。如果能将皇后出去,连弦内心也是痛快的,毕竟当时连袖也是吃了皇后很多苦头的。
淑妃赶紧欣喜道:“贵妃莫要过分忧心了,琅歆公主吉人天相,又有贵妃娘娘护着,不会有事的。臣妾才是真真无用,护不了琅琳安然。”
“倒是有好久未曾发高热了,上回但是把臣妾吓坏了。恐怕公主留不住了。”丽贵妃说着又后怕起来。
太后又令二人坐下,高低打量了淑妃一番,道:“淑妃,哀家见你本日精力倒好,前几日看你那样哀思,哀家这内心实在是难过。”
丽贵妃与淑妃闻太后所言,当即起家拜谢。
太后本日欢畅,叮咛人去取新进贡的茶叶来,这时小寺人来报,说:“太后,丽贵妃与淑妃娘娘来向太后存候。”
待几人坐定,太后便道:“哀家的昭德宫好久没这么热烈了。迩来宫中出了太多事,就连皇后都少来哀家着坐坐了。”
淑妃迷惑了,喃喃自语道:“莫非太后此番的安排,只是偶合?”
昭德宫内,太后正在和连弦、连袖二品德着茶,吃着果子,氛围和谐地说着家常闲话,宫人仕女们都侯在一旁。可贵见太后伸展谈笑,殿中诸人都很高兴。
午膳过后,才稍做歇息,丽贵妃就请辞说要回宫去照顾琅歆公主,四人便都就此拜别太后。临行时候,太后叮嘱了她们今后常来走动,四人皆答允辞职。
“今后后宫的琐事,诸如外务府采购物品的事繁多,丽贵妃要照顾公主,恐怕难以抽身,今后就让淑妃去跟吧!”太后所言对于淑妃与丽贵妃而言,的确就是及时雨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