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胎是宫里那位太医顾问啊?”丽妃问
三人闻此言猝不及防,特别是连弦,她可不想整日糊口在这皇宫里,看似繁华繁华,实实在在的落空自在,指不定还要任人鱼肉。与亲人阔别不说,就这宫中大家的心机内斗,都会让她感到深恶痛绝。
“芮府的大蜜斯花容月貌,这三蜜斯也是毫不减色呢,一样的国色天香,瞧本日的打扮,芙蓉出水普通清丽呢!”丽妃一笑,这话不是奖饰,也不是讽刺,却有些刺耳。
“是,娘娘,先前皇上来传旨意,请娘娘得空便到御书房伴驾。”丽妃身边的宫女慧儿当即就来扶了她,
丽妃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又道:“方才多饮了几杯,现下酒劲有些上头了,且在这日头下,本宫更加乏了。”
先前紫芸便流露了连袖的胎并不是很好,又想到丽妃的话,建议多找几位太医会诊确保无碍,这位张长隆是皇后指派的,想必是德高望重的太医了,应是不会呈现断错诊的忽略,只是太医问诊,皆是要“望闻问切”,连袖仿佛成心在坦白了一些症状,太医也或许不能对症下药。
“那么你且退下去筹办王妃的药饮罢!”良王叮咛了,张长隆便回声辞职,提着药箱出去。
“皇后娘娘指的必定是医术高超的太医了,不过王妃有身出产是大事,很多请几位太医关照才更放心呐!”丽妃看着连袖,用了一种讳莫如深的眼神。
到了偏殿,近身已无旁人,连弦便把心下推断之事说了与芮夫人,想听听母亲的意义。芮夫人深思半晌,终究做了决定:“明日带口信回府,让家里按排一个靠得住的人来替袖儿再次诊断。”
芮夫人和连弦也一向守在身边,连袖的神情还是很怠倦的模样。躺卧在榻上。琅竟则陪在一旁握着她的手。连弦也不敢多言只是冷静忧心。
回宫以后,琅竟也传闻连袖有些不适,马上放下公事赶返来。太医请完脉,正在开方剂。琅竟看完连袖,安抚了一番便招了太医来扣问。
“回丽妃娘娘,皇后指派了太医张长隆顾问”连袖照实相告。
“慧儿,来扶本宫上轿回宫罢!”
丽妃美艳,身材轻巧,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如弱柳扶风,非常婀娜。
丽妃甜笑了几声,眼波流转的看着连弦:“芮夫人莫要妄自陋劣了,芮氏一族声望颇高,又是满门的皇亲国戚。有太后庇佑,久闻芮氏向衍家中的三蜜斯才情过人,将来必也是要享天家繁华的呢!”